「啥活不下去了?」
楚軒樂嗬的看著宋曉寶,問道:「明年不是馬年嗎?」
「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宋曉寶擦著眼角淚珠,質問道:「馬年你折騰我幹什麼?!我屬雞的啊!!」
我又不屬馬!
你找別人的麻煩去啊!!
「本來不想找你的,但奈何你越逗越白了的嘛!!」
楚軒樂嗬嗬的說道。
「???!!!」
宋曉寶的臉上,還是黑裡透著白,一臉疑惑:「什麼玩意兒?我白咋了?」
「馬年,白。」
楚軒掰著手指,說了兩句後,直接唱了起來:「白龍馬,蹄朝西~~!馱著黑白無常他兩兄弟~~!」
「這白龍馬,不是正適合送你歸西啊?」
啊?!!!!
宋曉寶一愣,瞬間被嚇呆在了原地:臥槽?!!
不是,兄弟,你說什麼?!!
歸西?!!
【臥槽哈哈哈哈!!這大年三十夜的,你軒哥真是一句吉祥話都不說!全是衝著戳人家肺管子去的啊?!!】
【這是戳肺管子嗎?!這不是擺明瞭要送黑無常走嗎?!!都在這蹄朝西了哈哈!!直接就要催促著送去西天取經啊!!】
【給宋曉寶人都聽傻了哈哈!!我就隨口說了一個馬年,你給我小詩歌都搞出來了?!!滿嘴順口溜,你想要考研啊!!】
【估計給旁邊的於羊都噴得摸不著頭腦了哈哈!!莫名其妙的,咋的你罵著宋曉寶,突然就要送我歸西了?!這對嗎哥們兒?!】
【神特麼白龍馬,蹄朝西!!合著本命年是這個本命年對吧?!本該就要走的年!軒哥屬實是來了個新解釋啊哈哈!!】
【.........】
「噗嗤哈哈......」
楊蜜乾脆也懶得偷笑了,直接就笑出聲。
明晃晃的盯著宋曉寶笑。
不僅是她,
身邊的熱芭、哪紮和baby、鄧紫齊、趙露絲、唐艷高媛媛等女星,就像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一樣。
在靠牆那邊的沙發上,一個個笑靨如花。
活像是春天盛開的花園,那叫一個芳香美艷動人。
「軒哥還是狠吶,這話我對熟人朋友都說不出口。」
劉師師低聲笑道。
唐艷接過話茬:「要不人家楚軒是毒舌王呢?你要下得去嘴,這毒舌女王的名頭就是你的了。」
「能輪到她?」
楊蜜立馬插嘴說道:「我家熱芭,現在是正派的毒舌皇後,那備選的還有劉一菲呢!」
劉師師要想當,得排到灰灰後麵去了!!
「嘖嘖。」
聞言,高媛媛意味深長的嘖嘴了一下:這楚軒一天到晚挺忙的啊!!
垂涎他的女人這麼多呢?!
還是個頂個的優秀啊!!
這一幕,也是給一邊的男嘉賓們看得是長籲短嘆的。
黃雷抿嘴,微微皺眉,問:「這楚軒的女人緣,怎麼就這麼好?」
說著話,
他還去整理自己的劉海,試圖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別瞎折騰了,黃老師。」
何靈自從開了『葷口』以後,這嘴是徹底管不住了,直接說道:「你演徐誌摩,已經是20幾年前的事兒了,咱能直視自己現在的體重嗎?」
直視......體重??!!!!
黃雷一怔:你大爺的,說話咋這麼能戳人肺管子呢?
怪不得楚軒想收你為徒!!
我一開始隻當他是誇張手法,沒想到,你還真有點天賦在身上啊!!
「我體重咋的了?」
黃雷皺眉問道:「我這......也還行嗷,豐滿了一點。」
「豐滿?」
一句話給何猷軍和向左等人都聽笑了:你是真敢說啊!
哥們兒,
你這形容詞,形容一下楊蜜和熱芭什麼的就算了。
拿來形容你?!
「黃老師,你現在屬於離野豬越近,離人類越遠了。」
忽然,楚軒冷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笑著說道:「豐滿談不上,但肥碩是絕對的!」
臥槽?!!
黃雷猛地扭過頭,看著楚軒那似笑非笑的臉:「你屬鬼的啊?走路都沒聲音?!」
還特麼肥碩?!
我這不就是過年的冬膘囤的多一點嗎?!
「離野豬越近?」
何靈大笑出聲,給楚軒豎起了大拇指。
但從體重來看,黃雷現在的確是朝著野豬的進化方向,高歌猛進了。
離家豬都有點距離了。
「什麼女人緣,不女人緣的?」
旁邊王斯聰倒是嗤笑了一聲,抄著手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沒覺得楚軒有多牛啊?」
「我這一個月、半個月換一女朋友的都沒說話,他還叫換上了?」
兄弟,
你一說到這個,那我可就不困了!!
這談戀愛,那可是我的絕對領域啊!!
多少小姑娘跟過我?!
那都還是我官宣過,或被外界媒體拍到過的!!
我私底下有多少個,你們數得過來嗎?!
說不定,你們這輩子說過話的女生,都沒有我談過的多!!
一想到這裡,
王斯聰瞬間有種碾壓楚軒的快感,讓他的尾巴已經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特別是男人這方麵的問題。
「就是哈。」
蔡許坤眼前一亮:好傢夥,怎麼把王少的這個長處忘了?!
他們明星,不敢公開什麼戀愛細節和次數。
但是王少百無禁忌啊!!
人家公子哥兒就是有錢,隨便玩兒,不在乎這些。
「跟王少比伴侶,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張漢也樂了。
他都算是有過幾段感情經歷的了,而且還是外界比較熟知的。
但跟王斯聰比起來,那都算是小巫見大巫,根本比不上人家的零頭!!
更別說楚軒了!
楚軒:「那確實,王少的認識的女人的確多。」
王斯聰嘴角咧起,滿臉得意的笑容:那肯定啊!!
說著話呢,
楚軒就像是又開始變魔術一樣,從兜裡掏出了一把白花花的米粒,在原地攤開手拋了起來。
米粒掉的一地都是。
給眾嘉賓們看得是眉頭大皺,一臉的疑惑不解:這又在抽什麼瘋啊?!
「咋了,楚軒?」
華晨於意有所指的笑道:「你這比不過,開始玩抽象的了?」
「你沒看懂麼?」
不料,楚軒反問了一句。
「啊?!」
華晨於一怔:「看懂什麼?」
而就在這時,
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幾隻雞,咯咯叫著,朝著這邊跑來。
楚軒揚了揚手裡的米粒,笑著說:「隻要你手裡有米,雞就會源源不斷的向你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