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場地這邊。
眾人將李老三的牛安頓好了後。
紛紛去換了身幹活兒的衣服。
「楚軒,我們都餓了啊!」
楊蜜說道。
早上沒吃飯。
這會兒想餓的不行。
劉天仙也是抿著嘴:「早聽說你的廚藝了,不打算給我們露一手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實用 】
淩花和曾義也連連點頭。
楚軒一看時間,還真是九點多了。
「行。」
「不過,我不給男人做飯吃。」
曾義一怔,不是哥們兒?
「啊?你搞針對啊?」
楚軒無所畏懼,聳了聳肩:「我給你免費做飯,憑什麼?」
「憑你喲喲喲?」
「還是憑你留下來?」
曾義一頭黑線。
喲喲過不去了不是吧?
「我是嘉賓啊!」
楚軒點頭:「嘉賓找黃老師,他做飯也有一手的。」
有一手?
曾義黑著個臉,是鋼絲球擦屁股——『漏一手』吧?
你真當我沒看過節目啊!!
曾義本來就是個喜歡吃的人。
楚軒廚藝衝上熱搜後。
他大有來一試的衝動,這次促進了這次合作。
結果等到來了,告訴自己:男的沒份兒??
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可惜啊。」
張大大也在一邊哀嚎。
沒有口福啊!
還要去受黃雷的折磨,他上過一次嚮往的日子,回去愣是吃了一個月的素。
結果楚軒開口了:「你可以吃。」
張大大驚喜萬分:「真的!!」
楚軒點了點頭。
張大大和楊蜜關係極好。
自然和大蜜蜜麾下的熱芭熟絡。
剛才二女特意過來,私下徵求了楚軒的意見。
還是那句話。
為了得到旗袍戰神熱芭,楚軒有求必應!
不過,楚軒也不忘積累情緒值:「你這樣子,肯定不能算男了。」
「半男半女,湊合來吃吧。」
張大大本在狂喜,瞬間臉就僵硬了:「??!」
「啊?!」
「哈哈哈哈!」
楊蜜和熱芭捧腹大笑。
眼淚花兒都笑出來了。
張大大有時候的確挺娘娘腔的。
其餘明星也都是開懷大笑。
張大大氣得跳腳。
他斜眼看了下咧嘴笑的華晨於,叉腰低吼:「你笑什麼笑?!」
「我能吃,你也能來吃!」
「我都算半個女人,你要算2/3!」
華晨於瞬間呆愣,沒想到旁觀也能躺槍。
當即大怒。
和張大大鏖戰在一起,互嘴起來。
「我比你高!」
「我比你壯!」
「我比你更爺們兒!」
一幅世界名畫。
黃雷換完衣服出來,看見兩人爭吵不明所以。
楚軒嫌局麵還不夠亂,挑撥道:「還不是為了早飯的事。」
「黃老師,您太受歡迎了。」
黃雷一聽。
瞬間龍顏大喜。
快步上去,一左一右抓住了兩人的手。
兩人沒管是老前輩來勸架,還在繼續互嘴。
「想不到,你們倆人居然這麼喜歡我做的飯菜。」
見兩人愈演愈烈。
黃雷是一臉感動,用力拽緊手臂,保證道:「今天的早飯,我黃小廚會用盡畢生功力和腦洞,為你們帶來一場絕妙的饕餮盛宴!」
「專門給你們兩個人享用!」
這話一出。
兩人針鋒相對的戰局,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華晨於和張大大的瞳孔,是肉眼可見的縮小。
眼眸又是誇張的瞪大,全都是恐懼。
「不....不是,黃老師.....」
華晨於的聲線都有些顫抖了。
黃雷感動的擦去眼淚:「噓~~!不用說,一切皆在不言中!」
「今天這頓早飯,定讓你們吃個痛快!」
網友們看見這一幕,直呼不要太搞笑!
【哈哈哈臥槽!楚軒這招也太絕了吧?一計害三賢哈哈!給三個人全都折騰一塊去了!】
【笑死我了!楚軒這是純純拿黃雷老師的飯菜當懲罰用了,看誰不順眼直接安排黃老師去做飯就完事兒了!】
【真的兄弟們!我從沒有一天想到,張大大和華晨於會在一起爭論誰更爺們兒!這倆其中我真的很難分出來一個男人!】
【楚軒牛逼!就是可惜了,沒能給楊陽也乾進去,讓他也嘗嘗黃雷老師的飯菜啊!】
【半男半女可還行?那華晨於包是90%的女,就剩下半身像個男人了!】
【......】
三人被楚軒丟上去,塔台唱戲。
所謂一計害三賢!
薑公誠不欺我。
這一招,可是樂壞了在邊上旁觀的眾人。
難得在娛樂圈人人裝腔拿調的環境裡,看見這麼真實的一幕。
人人都把黃雷飯難吃,寫在了臉上。
但其實。
在楚軒來之前,這個綜藝其實還挺『正常』的,大家都說客套話、假話。
隻是一個個的,都被毒舌掃射機給打回原形了。
劉天仙還有些不知所畏,疑惑問:「黃老師的飯菜,威力能有那麼大?」
楊蜜滿臉認真:「真的,都超脫了飯菜本身難不難吃的範圍了!」
熱芭都罕見的點點頭。
淩花這下倒是給她整好奇了。
「這有那麼誇張?」
曾義也一臉八卦:「我聽說,他給自己吃中毒弄去醫院了?」
「差點給咱都送去醫院啊。」
楊蜜拍了拍胸口,一臉後怕:「多虧了楚軒。」
新人啊。
還真是不知所畏,黃雷那能叫菜嗎?
那分明就是毒藥!
楚軒搖了搖頭,無奈笑道:「我個人感覺,黃老師的飯菜能調停一戰。」
「放在古代,黃雷高低是個刑部尚書,天天研究他的飯菜就行。」
「誰想忤逆皇帝,發動鬥爭,直接給他吃黃雷的飯菜就行。」
「連刑罰都省了,保證天下太平。」
噗嗤~!
哈哈哈哈哈~!!
全場又是一陣爆笑。
神特麼刑部尚書啊,真的太絕了。
楚軒這嘴,損人真的太狠了啊!
調停一戰?
這都什麼神仙比喻詞啊!!
.....
簡單吃完早飯。
村頭的高頭大馬隊,將新娘子也接了回來。
敲鑼打鼓吹嗩吶。
樂隊進了村子大院兒。
到處都是張燈結彩,熱熱鬧鬧的景象。
李村長一臉笑容,將一位白髮老者領進了後院兒。
「程大師,今兒就勞煩您給我孫子、孫媳婦題寫一副對聯。」
程大師穿著道袍。
白髮白眉,左右跟著兩名小童捧著文房四寶。
有點仙風道骨那個味道了。
「好說,你我交好多年,你不請我,我自會到來。」
話說的好聽。
但程大師道袍下,右手食指和大拇指偷偷撚在了一起。
李村長一見,秒懂:「錢好說,都好說!」
桌案已經備好。
兩小書童開始鋪紙,研墨。
眾星看他這架勢,很感興趣。
黃雷一臉好奇,湊上前去:「這位是?」
「書法大家,程一鋒——程大師!」
「大師啊。」
黃雷一臉審視:「我對書法也有研究,我草書特別厲害,不知閣下.....」
程一鋒微微皺眉。
見他不快,李村長抓緊打斷,介紹道:「我兒,大師是為你侄兒書寫新婚對聯。」
侄....侄兒?
黃雷一愣。
「你爹的孫子結婚,可不是侄兒麼?」
楚軒補刀道。
黃雷:「!!!」
熱芭眨巴眼睛,好奇的問:「大師,您這書法....」
「煩!」
程一鋒將毛筆拍在桌案,一臉不悅的爆發了:「幹什麼?」
「能不能給我一個安靜的創作環境,找一幫人圍著我幹什麼?」
「我在這創作,可不代表能像遊樂園的大猩猩一樣,免費給人看!」
程一鋒的吼叫。
給熱芭嚇了一跳。
她連退兩步。
楚軒接住了她,摟住小蠻腰。
他的閃過一絲不快,護住熱芭,冷冷道:「程什麼來著?」
「叫你一聲大師,你真把自己當個大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