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痕舌,腎陽虛,右手尺脈弱,會有夜尿繁多,起夜頻繁的症狀。」
「左手尺脈暗沉,口乾舌燥,喝水也不能緩解,這是典型的腎陰虛症狀。」
「劉凱威,你是陰陽雙虛!」
就在眾人氣鼓鼓的聯絡專業人士,準備直接逮捕楚軒的時候。
大螢幕上。
楚軒又開始講述起來了劉凱威的情況。
齒痕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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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判斷準確,用詞專業。
就連最後的診斷情況,都和當初方仲景給出的診斷一模一樣!
「這?!」
主任一怔,身軀有點僵硬。
不對啊,他要是個招搖撞騙的,怎麼可能判斷這麼精準?
瞎說的?
他扭臉一看。
隻見老師方仲景的臉上,同樣是驚愕不已:
「這小子,竟然說的.....全對!」
他還記得劉凱威的脈象,和楚軒說的是分毫不差。
甚至,在診斷速度上還要更快自己一步!
這讓原本嘈雜的場內,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眾醫學生們都是大眼瞪小眼,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內容。
這楚軒,一個18歲的明星演員,竟然真會中醫?
貌似還很專業?!
怎麼可能?!
「老師。」
主任不太願意相信,吞嚥口水,問:「有沒有可能,是這劉凱威和楚軒通過氣,告知了自己的情況,故意做的節目效果?」
「這.....」
方仲景遲疑了幾秒。
主任持續輸出道:「不然前麵那什麼情況?讓一個小姑娘別瑟瑟,爆捶一個腰間盤突出的病人,這是醫者之道?」
「哪怕是實習的中醫,也不會這樣!」
陳天大聲附和道:「就是,稍有不對,病人就會半身不遂啊!」
「對!主任說得對,這楚軒就是節目組推出來做效果的!」
「太可惡了,拿咱們這麼嚴肅的一個職業開玩笑!」
這時,眾醫學生的情緒再次被調動了起來。
說實話。
他們真的很難相信,一個幾歲就爆火全國的童星,又滿18歲考上表演大學,又在和仙女熱芭戀愛。
聽說又是頂級大廚!
他還要會中醫?還專精?
是不是有點太忙?太不現實了?
如果是真的,那他們這些熬夜苦讀、嘔心瀝血纔在醫學上取得一定成就的人算什麼?
你讓他們該怎麼活?
所以,楚軒一定是做的節目效果!!
這時,螢幕上的明星們再次開始互動了。
隻見,楊蜜一臉欣喜的問道:「楚軒,那你說說怎麼治療?」
「我老公說,方仲景先生都沒能給他治好呢!」
劉凱威也點頭:「對,吃了可多藥,但沒什麼作用。」
「......」
聽到這話,方仲景臉色微微一沉,眾醫學生雲集在場,他解釋了一番:
「我開的藥方壯陽補腎功效,1個療程就起作用。」
「劉凱威肯定是私自斷藥,或者作息紊亂,不節製。」
醫生們點了點頭。
方仲景先生威名赫赫,他們心頭自然瞭解。
豈是楚軒一個騙子就能比的?
這時,騙子楚軒開口了:「方仲景?他誰?」
「很會醫嗎?」
聽見這話,方仲景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楚軒又道:「他方法從根本上就錯了,怎麼會有效?」
「方老先生錯了?」
劉凱威有點不敢置信:「那位可是泰鬥級別.....」
「泰鬥?就是泰山級別的也沒用,錯了就是錯了。」
楚軒一如既往的一針見血:「而且錯的離譜,像個小學生般。」
「.....」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啊!!」
方仲景蚌埠住了:「這楚軒,當真是胡言亂語!」
主任也是大聲喝罵著,老師都成了小學生了。
那他們算什麼?
幼兒園大班嗎?!
台下的那些又是什麼,撒尿玩泥的三歲小孩?!!
群情激憤,怒罵不止時。
楚軒的聲音在大廳裡迴蕩:
「劉凱威陰陽雙虛,看似尿頻尿急症狀嚴重,是陽虛過重,陰虛較輕。」
「但實際上,他是先因為縱慾過度導致的陰虛過重,陰損及陽,導致的陽虛嚴重。」
「陰虛纔是根子,該補陰,那個方醫生開的壯陽補腎藥,無異於給爐子裡添把柴。」
「火是燒的更旺了,卻燒乾了鍋裡的水,陰虛更重,你說這腎虛能治好麼?」
聲音不算大,但前排的方仲景卻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瞬間眼眸瞪圓。
腦海裡閃過一道驚雷。
「根子是陰虛,陰損及陽?!」
他愣住了。
對,對了。
這個說法好像說得通??
雖然概率極其小,但正好解釋了為什麼劉凱威聲稱堅持服用2個療程的藥。
病情卻還更加嚴重了!
隻是,方仲景從未考慮過這方麵的可能性。
因為劉凱威的脈象和症狀,都一致的指向了陽虛更重!
但從現在的結果來看,好像是他自己錯了......
「這楚軒.....」
方仲景喉頭微微滾動,一臉錯愕。
他先前,心底本就有了疑惑和動搖。
這次楚軒的診斷,無異於是又給了他當頭一棒!
讓他驚得心驚肉跳。
方仲景嘴唇顫抖:「他,究竟是誰的弟子?」
楚軒,用時僅僅30秒不到,就能通過舌苔和脈象判斷出這麼多的資訊。
並且精準做出判斷。
這不僅需要海量的知識儲備,還要有相當多的實戰臨床經驗!
這楚軒,醫術卻已經有了這般造詣!
天才,當真是個天才!
年紀這麼小,還青出於藍勝於藍。
難道他是某個老傢夥的關門弟子?
「老師,我們立馬派人去抓這楚軒......」
主任話說到一半,方仲景就粗暴打斷:「住口!」
他這般憤怒,大家還是頭次見到。
紛紛降低了聲音,側目望了過來。
方仲景指著主任,說:「派什麼人?我警告你,不準這麼說話!」
他見了楚軒的真本事,頓時升起了愛才之心。
陳天站在一邊,眼睛一轉,上前賣弄小聰明:「對,可不是咱們派人,咱們隻是熱心朝陽群眾,舉報楚軒,抓住他!」
「他這樣的敗類,判個十幾年,最好是無期,省的玷汙咱們中醫的牌匾!」
陳天心底狂喜:這樣,熱芭肯定會及時和楚軒做切割,再次恢復單身!
我的女神,一定要是單身!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在場地裡響起。
方仲景先生猛地回過右手,扇在陳天左臉上,怒斥:「無期徒刑?你心思竟然這麼歹毒,到底誰纔是敗類?!」
陳天傻了。
周圍的一眾中醫們也都傻眼了:什麼情況?
陳天捂著自己腫起來的臉:「方先生,您這....您這是?」
「你心思不正。」
方仲景瞪著眼,問道:「你剛纔在想什麼?說!」
陳天哆哆嗦嗦,被嚇得不敢說話。
他就是個普通醫師,看見你們這些大佬對楚軒憤憤不平,他纔跟著踩兩腳。
怎麼這會兒,打到我頭上來了??
「老師,您為什麼?」
主任也懵了,還以為這陳天對方仲景不敬了。
結果,方仲景搖搖頭,眼神閃過濃鬱的失望:「你們一個個的,在醫療領域工作這麼多年,研究了這麼多年,竟然連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都不如。」
「可悲,可嘆啊!」
「初出茅廬?」
主任一怔:「誰啊?」
眾人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方先生指的是什麼。
方仲景嘆氣:
「楚軒!」
「你們中,竟無一人能聽出來,楚軒他說的是對的嗎?」
「???!」
「楚.....楚軒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