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
聽到楊陽的話語,何靈老師這邊是一臉驚喜。
還有這意外反轉?
本來已經他都在跟導演組商量:要不要安排楊陽回去休息,以防他又鬧什麼麼蛾子。
畢竟,
他確實剛出院不久,這要是再出什麼事情。
哪怕是粉絲yu論不鬧事兒,這經紀公司八成也不會饒過節目組了。
「你沒事兒啦?」
黃雷驚喜問道。
「你哪看出來我沒事了的?」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
楊陽瞧見黃雷這張臉就來氣,沒好氣的噎了他一下:「還沒事?我這是快逝世了!」
說完,他捂著嘴,擺了擺手。
示意黃雷抓緊閃開,別把大臉湊在麵前。
吃了化糞池蘸粽子後。
楊陽的腦袋,就像是哪根反應神經錯亂了一樣,一看見黃雷就感覺看見化糞池了.....
「額.....」
黃雷有點尬。
楊陽快步從他麵前走過,衝著何老師催促道:「不用管我,我調整過來了。」
「抓緊下一趴吧。」
何老師眨巴著眼睛,連連點頭:「好,好啊!」
「沒事就好!」
王導也是滿臉歡喜。
張漢跟在身旁,開口問道:「王導,何老師,這下一趴是不是有競爭性的?」
「沒猜錯的話,會劃龍舟吧?」
蔡許坤抱著手臂,眼神淡淡問道。
表情又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對.....」
何老師一愣,點了點頭。
「厲害啊。」
張漢豎起來了個大拇指,說:「這都猜到了。」
「坤哥,還是有東西的。」
王導演也附和了一句。
蔡許坤一臉得意,笑著擺擺手,裝逼道:「這算什麼?」
「想當年,我在跑男的時候,那可是隨便......」
就在他裝逼的時候。
一臉懵的何老師反應了過來,說道:「我精神錯亂了??!」
「不是,坤坤我剛告訴你的下一趴劃龍舟,怎麼變成你算出來的?」
其他嘉賓們一愣,扭頭看向了蔡許坤,一臉驚詫:不是哥們兒??
就這麼往臉上貼金的嗎?
硬貼啊!!
何老師一句話點破,
讓蔡許坤臉上一怔,頓時尷尬無比。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心腸善良的何老師,居然會戳破他的裝逼時刻!!
這不對啊!!
說實話,
換做是幾個月前的何老師,肯定會熟視無睹,還配合蔡許坤裝逼。
但現在的何老師,可是經過楚軒薰陶了幾個月的何老師。
好傢夥,
不戳你肺管子都算好的了,還能像以前一樣,嘴下留情啊?!
「喲嗬?」
楚軒在旁邊,見了這個場景,笑了笑說道:「雞哥這是去飯店拿外賣,告訴服務員:不用打包,我已經裝起來了。」
「這麼愛裝?」
「咋不弄個塑膠袋套頭上啊!!」
啊?!
蔡許坤一愣:裝起來了.....塑膠袋??
我又被罵了?
不是,
你尊敬楊陽,害怕楊陽,但是不怕我是吧?!
我是不是也得去健身房鍛鍊幾個月啊!!
【哈哈哈哈!!軒哥出來就是衝著戳人肺管子來的,神特麼裝起來了,這個又是什麼自創歇後語嗎?!!這也太逗了!!】
【軒哥這上個節目,爆出來的金句真是數不勝數啊!!樂死我了,他這個腦子是怎麼想出來的?!真是太好奇了!!】
【這哪是表演專業畢業的學生啊!!這不活脫脫的陰陽師嗎?肯定是哪個陰陽專業畢業出來的哈哈!!】
【蔡許坤是不是有點太愛裝逼了?!這特麼也能裝一下的,當著何老師的麵兒,你真是不拿他當人看啊!!
【劃龍舟啊?!我去,期待啊,今年我都沒機會回家,在外麵打工,沒空看家裡劃龍舟!!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看見!!】
【.......】
「行了,行了。」
何靈老師這時候出來說道:「我剛剛開玩笑的啦~~!」
「坤坤的察言觀色能力,還是很強的,被他猜中了。」
黃雷也迅速接過話茬:「對,大家準備開始下一趴!」
話這麼說了。
台階給了蔡許坤,但是太過於生硬了。
給坤哥臉都整綠了,啥時候咱受過這個氣啊!!
「不是,你們.....」
蔡許坤正想開口說些什麼。
不料,
被旁邊的楊陽攔了下來:「放心,一會兒收拾他。」
現在就別置氣了。
快點進入下一個環節。
眾人吃完粽子後,在節目組工作人員的帶領下。
沿著一條江河逆流而上。
很快,
就聽見敲鑼打鼓的聲音,氣勢巍峨。
在一個小廣場前,
看見了他們的老熟人、黃雷之父——李村長。
李村長正領著一群村民們,在原地敲鑼打鼓。
到處都掛著艾草,古人意:驅邪避疫。
空氣中,傳來一陣陣獨屬於艾草的味兒。
「哈哈哈!!兒嘞,你們來啦!」
李村長很高興,快步走過來。
聞言,
黃雷臉色一黑:孃的!!這個梗過不去了是吧?!
大爺的!!
「李村長好~!」
眾嘉賓客氣的打過招呼。
李村長笑眯眯的,大手一揮。
村民們端上來一盤盤的香囊和五彩繩,都是具有特殊節日意義的物品。
香囊,裝著有艾草、藿香、薄荷等香料,可以起到驅蟲、提神的效果。
而五彩繩,
在當地又稱『長命縷』,是本地特色。
以紅、黃、藍、白、黑五色絲線編織成繩。
在他們的傳統觀念裡:起到辟邪祈福、長命百歲的祝願。
在節後第一場雨時剪斷丟棄,象徵意義為——『帶走災禍』。
李村長解釋了一番後,
眾嘉賓們全都戴上了,但也有人表情怪怪的。
比如熱芭,
她就皺著好看的鼻子,有點嘟嘴:「我不喜歡艾草,這味道有點難聞.....」
「就是。」
楊蜜也附和道:「我也一樣,聞了反而睡不著覺。」
各人都有各人的喜好和偏愛,體質不同吧。
但這時,
楚軒聽了這話,饒有興趣的摟著熱芭,笑道:「你不挺喜歡艾草的嗎?」
「什麼時候,別瞎說。」
熱芭微微皺眉:「我一直都討厭.....」
「晚上啊,我們兩個人的時候。」
「我沒說過....等等!!」
瞬間,
熱芭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一樣,臉羞紅一片。
成了熟透的紅蘋果了。
「楚軒!!!」
「你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