際大喜日!”
“祝福陸景琛和葉婉清,民政局我搬來了!”
沈幼凝看得津津有味。
評論區裡罵她的方式五花八門,有人問候她祖宗十八代,有人給她P遺照,都在慶祝她終於要從陸景琛的世界裡消失了。
她一條一條地看過去,越看越想笑。
罵吧罵吧。
現在罵得越狠,到時候臉被打得越響。
她關掉手機,正準備拉開車門。
忽然,一道低沉冷淡的男聲從身後傳來:
“沈小姐,先生讓我來看看您有什麼需要。”
沈幼凝手裡的動作停住。
她緩緩轉過身。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三步的地方,姿態恭敬,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
但那雙精明算計的眼睛裡,分明藏著審視和打量。
高明。
陸景琛的助理。
或者說陸景琛的移動監控攝像頭。
原主的記憶裡,這個高明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每次原主去找陸景琛,十次有九次會被高明擋在門外。
“先生在開會”、“先生身體不適不便見客”、“先生今天不方便”
一個比一個官方的藉口,把原主拒之門外。
而另一頭,葉婉清每次出現在陸氏集團,高明都會親自下樓迎接,端茶倒水,恨不得把她供起來。
原主那個傻白甜的腦瓜子看不出來,難道她還看不出來?
這個高明,分明是葉婉清安排在陸景琛身邊的人。
“先生?”
沈幼凝挑起一邊眉毛,重複著這兩個字,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哪家的先生?我認識嗎?”
高明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沈幼凝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按照他的預判,沈幼凝提完離婚之後,應該在附近的某個角落偷偷哭泣纔對。
怎麼不但冇走,反而氣定神閒地在這裡喝咖啡?
而且還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沈小姐說笑了。”
高明嘴上客客氣氣,心裡卻在冷笑。
沈幼凝這種女人他見得多了,嘴上喊著離婚,其實不過是以退為進。
想用這種方式讓先生緊張她?
嗬。
“陸總很關心您,擔心您情緒激動之下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當然,如果您需要任何經濟上的補償,我也會如實轉告陸總。”
這話說得客氣,但翻譯過來就是彆耍花樣,要錢就開口,要人冇門。
沈幼凝勾起唇角。
“高助理,我問你一個問題。”
“您請說。”
“如果我今天不主動提離婚,是不是過幾天陸景琛也會提?”
高明笑而不語。
但那笑容已經說明瞭一切。
“所以你覺得我在玩擒擒縱縱?想用婚婚逼陸景琛回頭?”
沈幼凝偏了偏頭,笑容裡帶著一絲諷刺,“也是,在你們這種人眼裡,全天下的女人都應該圍著陸景琛轉,對吧?”
“沈小姐!”
“你回去告訴陸景琛。”
沈幼凝打斷他,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我跟他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沈家用錢砸出來的。他恨我?恨去唄。現在我不伺候了,他的白月光愛撿撿去,跟我沒關係。”
“不過...”
她頓了頓,目光驟然變得鋒利。
“你讓他親自來跟我談。”
“談什麼?”
“談他寶貝白月光葉婉清小姐,是怎麼買通節目組讓我在酒裡下料,又是怎麼安排燈光攝影把我灌醉後‘真情流露’的畫麵拍下來的。”
話落,周圍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高明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死死盯著沈幼凝,目光裡滿是不敢置信。
沈幼凝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她不可能知道!
那個計劃天衣無縫,人是葉小姐親自安排的,錢也是走得海外賬戶。
沈幼凝這個蠢女人,怎麼忽然變得?
高明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驚駭。
“沈小姐,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是不是亂說,等我找到證據不就知道了?”
沈幼凝轉身拉開車門,動作利落,“哦對了,忘了跟你說!”
她回過頭,露出一個明豔得有些刺眼的笑容。
“你幫葉婉清做的那些事,乾不乾淨你自己心裡有數。陸氏的財務賬,未必經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