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扣住了她的腰，沒有鬆開
【手腕！皮筋！他戴上了！！！】
【男生手腕戴皮筋是什麼意思，懂的都懂！（聲嘶力竭）】
【舒姿沒再要！她默許了！四捨五入就是官宣了！】
海邊，風很大。
韓婧雪站在沙灘上，風吹著她的頭髮和裙擺。
她穿了一條白色的長裙，外麵套了一件薄薄的針織開衫，光腳踩在沙子上，鞋子拎在手裡。
沈逸淮站在她身側半步，襯衫袖子捲到手肘。
兩個人沿著海岸線慢慢走。
海浪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沒過腳踝，又退下去。
韓婧雪的腳趾陷進濕沙裡，留下一個一個淺淺的腳印。
走了很長一段，她忽然停住腳步。
她轉過身，麵對著沈逸淮，風吹得她的頭髮往後飄。
“你來這裡幹嘛？”她問。
沈逸淮看著她，目光沉靜，嘴角噙著一抹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你知道的。”
韓婧雪與他對視了兩秒，倏地移開視線，望向遠處海天一色的地方。
她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下頜線綳得很緊。
“我不知道。”她說，聲音低了一些，“也不想知道。”
沈逸淮向前踏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從禮貌的安全區，驟然縮短到呼吸可聞。
韓婧雪沒有後退，但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不知道？”
沈逸淮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那我告訴你，你在這裡，所以我也在這裡，你躲了我三年，我讓你躲了三年，韓婧雪，夠了。”
韓婧雪猛地抬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裡。
她眼底掠過一絲猝不及防的慌亂，但很快被更厚的冰層覆蓋。
“我不需要你找。”她聽見自己冷硬的聲音。
沈逸淮又向前逼近了半步。
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點熟悉的、清冽的雪鬆氣息，混雜著淡淡的海風鹹味。
他伸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他。
動作不重，但不容拒絕。
“需不需要是你的事。”
他垂眸看著她，聲音低沉，一字一句，“我找不找你是我的事，韓婧雪，你可以繼續躲，但我不會走。”
她的睫毛劇烈地顫了顫，嘴唇微張，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緊緊抿住。
“你不該來這兒的。”她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不再平穩無波。
沈逸淮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但沒有後退。
他反而低下頭，額頭幾乎要抵上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滾燙的氣息拂過她的唇畔：
“我已經來了，你能拿我怎樣，嗯？”
韓婧雪說不出話。
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了裙擺，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傳來細微的刺痛。
又一波浪湧來，冰涼的海水瞬間淹過兩人的腳踝。
這一次，誰都沒有退。
海水退去時，腳下的沙子被帶走，兩人同時微微下陷。
韓婧雪身體失衡，晃了一下。
沈逸淮的手迅疾而穩當地扣住了她的腰，將她牢牢扶住。
然後，那隻手沒有再鬆開。
韓婧雪低頭，盯著那隻環在自己腰間、骨節分明的手，看了幾秒，她抬起頭，望向沈逸淮。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裡麵有她看不懂的東西。
或者說，她不敢看懂。
“放手。”她說，聲音有點乾澀。
“不放。”
韓婧雪深吸一口氣，伸手去掰他箍在自己腰側的手指。
紋絲不動。
她掰了兩下，放棄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來。
“沈逸淮，”她終於問出口，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你到底想怎樣？”
沈逸淮隻是看著她。
海風把她臉頰邊的髮絲吹得貼在麵板上，他沒有替她拂開，隻是專註地看著她的眼睛。
“我想怎樣，”他緩緩開口，每個字都敲在她心上，“你一直都知道。”
韓婧雪沉默了。
海浪湧上來又退下去，湧上來又退下去。
沈逸淮的手始終穩穩地扣在她腰際，溫熱透過單薄的衣料傳來。
不知過了多久，韓婧雪再次伸手，覆上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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