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子,真偷情 | 在他床榻昏睡一夜,未醒便能勾人 (一更)
「五十三」 真君子,真偷情 | 在他床榻昏睡一夜,未醒便能勾人
翌日。
樂陽醫館特級廂房內。
宴明辰早早就立於案前練字,長臂揮動,筆尖於紙上筆走龍蛇,字字渾然天成,他卻總覺得不儘如人意
小美人正酣睡在他床榻上,他總想移眸端詳,不得全意靜心書寫。
而他本不該如此分神。
……煩,真心的煩!
又過去一盞茶的功夫,苓希醒來時,發現自己並非躺在熟悉的床榻上,而是一個格局熟悉又陌生之地,懵懂地環顧四周,發現宴明辰正在一旁的書案前練字。
此處定是葉公子的廂房了!
宴明辰餘光瞥見她終於醒來,問好道,“苓希大夫,休息得如何?”
“……不錯,葉公子晨安。”苓希睏意未褪,強撐起身子,看見一側的另一張小床,上頭被褥疊放齊整,被單確有被睡過的摺痕,心知他昨夜將大床讓了她,自己委身在小床將就了一夜,頓時羞愧,“昨夜……叨擾葉公子了。”
她隻記得,昨夜最後爽得似要死一般,再後來,便是方纔睜眼的記憶了。
她竟暈了過去?
也曾見過師父被操得眼白微翻,吟不出聲,可從未見過被操暈的……
“無礙,是我害苓希大夫有房回不得。”宴明辰放下毛筆,稍作猶豫,“昨夜後來,我不知大夫寢房何在,便擅自將大夫帶了回來。”
他堂堂八尺男兒,不可能夜闖女穴醫寢院,為了不引人注目,隻得將苓希藏入自己房中,就連方纔清晨,江曉呈來紙條彙報京城之事,欲入房伺候,都被他打發回了西院診房去候著。
昨夜這一番隱匿之舉,倒有些偷情意味,並非打著診治的幌子偷情,而是確確實實的偷情!
他昨日還嗤之以鼻的偷情,今日竟覺出好處來……
“葉公子行事果然穩妥周全,我無礙的。”苓希自然也知,他不送她回寢院乃明智之舉,心中無比慶幸,撐著堪堪恢複的身子坐起,瞧見自己身上套了一層無比寬大的絲綢寢衣,明顯是宴明辰的,被洗淨曬過後還未來得及穿,就讓她套上了,上頭留有陣陣皂莢清香。
苓希忽的想起一事,下意識抬手摸向自己的臉,慶幸還能摸到覆麵薄紗,可轉念一想,趁她昏迷之時,他也許曾掀開麵紗,瞧過她的真容,她一顆心又沉了下去。
若她能將他成功治癒還好,倘若不能,日後相見被他認出,何其尷尬!
宴明辰見她那雙美眸忽明忽暗,已將她的心思看穿,直白道,“大夫放心,君子不行小人之事,我不曾揭開大夫麵紗。”
偷雞摸狗之事,他不屑為之。
所思被揭穿得直白,苓希臉皮一熱,頷首致謝,“葉公子,真君子!”
他眼下一襲白袍立於書案前,俊逸儒雅,比君子還君子,若是告訴她,他就是昨夜那個花前月下“邊猛捅得她私處唧唧響,邊說自己射不出來”的孟浪之人,她定難以置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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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益:葉公子對偷雞摸狗之事嗤之以鼻,但對和美人穴醫偷情一事還是非常喜歡的,好像有點雙標啊……
宴明辰:你胡說八道什麼?快去多寫點我和小美人的……偷情戲碼!
苓希(驚慌):啊?還來?!
步逍簫:(磨刀中)
宴明辰&子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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