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接診,申時偷情,亥時野合,補償給他
「四十九」 辰時接診,申時偷情,亥時野合,補償給他
宴明辰心中冷哼。
他在意的豈是那點診費?
這**醫將他當成什麼了?他豈是可委曲求全,隻為刮回那仨瓜倆棗的診費之人?
苓希見宴明辰雖未出言挖苦,但也未接她的話,利眸深處還鋪開一層不屑之色,她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圓場,最後還是他先打破僵局,看向兩隻籠子,“這些小兔小犬,由你所養?”
小黃狗收到宴明辰的目光,又警惕起來,在籠中來回踱步,雙眼卻始終盯著他瞧。
“小兔乃師父從山中帶回,小犬是一痊癒恙者送的,說長大便是一條守門佳犬。”苓希款款介紹,看著被困在籠中的小傢夥們,有感而發,末了忍不住添一句,“都是些毫無自由的小東西。”
那些小兔是師父在山中遇見,覺得好玩,一窩端回來後, 終日困於籠中。平日裡師父得空就來瞧一眼,不得空,便由她們這些徒弟自**流照看。
小兔可愛,關在籠中易打理,永無出逃之機,可她仍不忍見它們終生為籠所困,不免感歎。
宴明辰見她觀點新奇,揶揄了句,“在籠中安逸無天敵有何不好?於它們而言,也許活命比自由更重要。”
畢竟,畜生隻為生存而活。
“可是……”苓希反駁,“它們應當也嚮往自由,若能安穩又自由,豈非更好?”
就同她的理想一般。
宴明辰劍眉一挑,不以為然,“要自由,儘管去嘗水深火熱。求安逸……如這般在籠中好吃好喝地被養著,總該拿東西交換。”
被人圈養,無憂無慮,還想要自由,哪有這等好事?
苓希眨眨靈眸,覺得他說得在理
就像她,凡事必須聽師父擺佈,可她仰仗師父而活,醫術也靠師父傳授,談自由,簡直是異想天開。
沉吟須臾,苓希道,“如若……放棄這一切,也未嘗不可。”
從她決心出逃的那一日起,便做好了放棄安逸生活的準備。
她可以披荊斬棘尋前路,但不可不知自己從何而來,又為何來這世間走一遭。
宴明辰望著籠內小畜生,一時出神,“放棄一切……談何容易!”
他身為晉王嫡世子,生來為家族而活,在內行事代表嫡室臉麵,在外行事代表宗族臉麵,要娶的妻非自身所愛,身死亦是宴家鬼。
在京城中,他行事可借家族之勢,然而,真正的自由,從來奢侈。
苓希正欲說“放棄一切,需要勇氣無數”,就聽他忽的話鋒一轉,朝她道,“退診費,我不需要,若苓希大夫真願補償我,便為我夜診。”
“啊?”苓希懷疑自己聽錯了,但見他神情認真,絲毫不似在說笑,緩緩起身道,“夜診……可以,我需準備一番……”
備診房,換診衣,列診案。
“不必。”說罷,宴明辰將她拉入自己懷中坐下,摟緊她纖軟柳腰,灼熱氣息噴在她耳後頸窩,低聲道,“此刻,此地,野合,足以。”
白日裡頭,她辰時接診利落,申時為偷情爽約,皓月當空,他便要她亥時同他野合,以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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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開心:小美人。
世子糟心:**醫。
苓希:隻要能早日痊癒,如何稱呼,世子開心就好。
宴明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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