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吻重操射脹小花 | 不忍丟下步逍簫
「四十一」 小花瓣 | 烙吻重操射脹小花
苓希喘得厲害,肋骨一張一縮,彰顯著男人方纔令她泄身時的凶悍程度。
宴明辰從她張縮如鰓的腰際一路上撫,屈下身子覆於其上,肌肉僨張的胸腹似一張熱鐵板,熨在少女覆了一層香汗後微微泛涼的美背上。
苓希被男人胸腹熨得嬌軀一顫,逼肉一縮,身後男人的氣息便又深了一度,似在迴應她的嫩徑,他大掌在她軟彈的**上用力揉捏了幾把,指腹揉搓硬如石粒的乳首,熱唇貼於她瑟縮的香肩上,烙下一吻。
小美人,香極。
他發現,她肩窩處還有幾片狀似小花瓣的淺色印記,應為胎記,與她絕美勝花的嬌軀相配,簡直妙極。
“唔……”苓希身子敏感不已,又是一縮,細細喘息,“恭喜葉公子二度出精,公子之恙除,指日可待!”
宴明辰在她肩頭烙下一串密吻,灼熱而繾綣,直至她頸後,不緊不慢地問,“那下回診治,何時?”
下回之後,她也許要收回方纔所言了。
苓希被他那串灼吻烙得險些嬌哼出聲,努力吞下顫音,“葉公子若是得空,今日申時亦可……”
如若順利,今日申時,他再射一回,明日早晨再戰,又射一回,她即功成身就,明日午後便可離開!
不過,她若此時離開,步逍簫又該如何……
苓希思緒一時混亂,胸前那雙大掌揉得她**熱脹,思緒更亂,她空出一隻柔夷,撫上宴明辰骨節分明的大掌,試圖讓他鬆手,“葉公子……”
莫再揉了,她私處好似又流水了……等等!他那物
苓希靜下心來,剛感受到穴內再次硬起之物,便聽身後男人嗓音低沉如夜,“此刻,亦可”
“咕嘰”一聲,粗棒重新搗滿泥濘不堪的肉逼。
“啊啊啊 ”少女仰頭,承受身後男人頂胯重操。
宴明辰粗喘連連,在她綿密的逼肉內操得比方纔更為放縱。
管他得空不得空,申時又戌時,今日,他若這麼一回作罷,對不起如此盛宴,對不起小美人,亦對不起自己!
……
待二人淨身後相約今日申時再診,離開診房時,已是半個時辰後的事,梓薇和江曉在外頭候得都乏了,肚子亦咕咕作響,但臉上紅暈始終未褪。
畢竟,他們二人入診房後,羞人的聲響斷斷續續,時大時小,就從未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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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後,苓希攜一張算好藥方細目的單子來到賬房,腳步輕快。
今晨兩回,葉公子都射了陽精,做得她幾乎散架,事後清洗許久纔將私處稠滑濁液洗淨。
她則因此欣喜不已,畢竟好事將成!
可當她將手中這張步逍簫的藥方交至賬房時,又難免糾結。
倘若她就這麼丟下步逍簫離開,又心存愧疚,至今仍未想出萬全之法。
“若要歸山,少則一月!”
“當真?”
“她親口說與我聽的!”
“倒是未說與我聽……”
苓希剛踏入賬房,就聽兩位賬房管事在閒聊,管事見了她,即刻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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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明辰:如此美景,不多射幾回,對不起天地良心!
苓希:歪理!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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