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 速歸 | 再戰宴明辰
「三十七」 ? 荒謬 ? 速歸 ? | ? 再戰宴明辰
經此一遭,苓希承認,步逍簫的隱憂不無道理
昨日交歡多次,可算作他初嘗女色,一時興奮所致,日後他若依舊如此,便真需一番特彆調理了!
苓希原本還欲多貪睡一會兒,但想到今日是決定她何時能離開醫館的大日子,還是強撐著爬出舒適的被窩。
今日,她要再戰宴明辰!
樂陽醫館西院。
江曉底子好,施針服藥後休息一夜,身子已恢複大半,一早便在診房外的院子中仰望青空,看飄雲緩緩滑過,似在等待一事發生。
等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後,有一信鴿撲哧著雙翅,落於院中,江曉立即過去,抓起暖呼呼的信鴿,剛從鴿腳邊的信筒中取出一小捲紙條,就見宴明辰頎長挺拔的身影入院。
見宴明辰至,江曉將紙卷呈給他,“公子!家信。”
宴明辰接過紙卷,修長的手指捋開緊實的卷邊,攤開即見上頭字跡蒼勁的四個大字
荒
謬 ?
速
歸
一看便知,乃晉王殿下親筆。
很明顯,他爹不信他有疾,並且,認為他此番純屬為拖延提親而胡鬨。
知子莫若父,他有疾一事如今看來的確是誤會,而他拖延提親的意圖,也確實比真金白銀還真。
閱完家信,宴明辰不以為意,和江曉一同回到診房,手書回信。
信中寫道,他確有隱疾,以至於難倒名醫,但還未病入膏肓,尚可醫治,可若要動身回府,少說也是一個月後之事,讓晉王和王妃勿念。
信鴿在地上靈巧地啄食江曉撒下的米粒,江曉則在小書案旁看著宴明辰寫信,待宴明辰寫完,他接過紙條捲成小圓筒,不禁好奇問道,“世子不是說苓希大夫醫術不錯?”
那世子在信中說,他的隱疾連名醫都被難倒了,是真是假?
若為真,他家世子該如何是好?可要再尋其他穴醫?
宴明辰淡然道,“苓希大夫醫術的確不錯,我這麼寫不過是權宜之計。”
他說話之時,門外一抹倩影至,於門邊駐足。
“原來如此……”江曉點頭,捉起那隻啄完了米,在地上來迴轉悠的信鴿。
宴明辰放下毛筆,“你今日身子如何?”
他見江曉精氣神尚佳,隻是食毒初愈,臉色稍顯蠟黃。
“苓希大夫妙手回春,江曉痊癒莫約九成!”他需爭氣些,快快養好身子,莫拖累了世子!
“咚咚”有人輕叩門扉,沉著而溫柔的女聲隨之響起,“我是苓希。”
江曉和宴明辰對視一眼,手中抓著信鴿去為苓希開門,“苓希大夫。”
“見過葉公子,江侍從。”苓希帶了一名他們素未謀麵的師妹進門,瞥了江曉手中的信鴿一眼,並未多問,隻是與宴明辰互相問好,便要為江曉把脈。
他們主仆二人數日前初至醫館,今日竟已用上信鴿了,真是好手段!
宴明辰:江曉你這食毒就是時雨,記你一大功!
江曉:多謝世子!!
苓希(笑容逐漸狡黠):難倒名醫?今天我們便來看看,是誰難倒誰?
宴明辰:感覺有不得了的事情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