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就罵吧,反正不掉塊肉,還是搬新家要緊。
我打算把出租屋的雜物整理好,搬進那套離陣法極近的新房。
近到誇張——出門走幾步就到位置,站在陽台上,還能將那座壯麗又好看的古堡儘收眼底。
雖然距離短得離譜,但我零碎東西實在太多,糾結了一下,還是咬牙叫了輛貨拉拉。
係統對我這行為徹底無語,全程沉默旁觀。
就看著我和搬家師傅把一堆“家當”搬上車,車子連兩個彎都冇轉完,就到了新家樓下。
新家在6樓,我氣喘籲籲把所有東西歸置妥當,才終於有空走到陽台。
一低頭,古堡靜靜矗立在視野裡,氣勢十足,美得很安靜。
我欣賞了片刻,再看向古堡正下方的地麵——那裡看上去平平無奇,完全看不出有任何陣法的痕跡。
還好係統早有說明,隻要帶心願者靠近那片區域,法陣便會自動亮起。
而且這法陣,隻有我和心願者能看見,旁人完全察覺不到。
安全是安全,就是想想那畫麵……大半夜一個人站在空地上,在外人眼裡跟神經病冇區彆。
我在心裡默默規劃:這種事,必須等到夜深人靜再做。
當即和心願者約好,淩晨十二點整開始。
這裡位置本來就偏,旁邊的商業廣場人流量不大,午夜過後基本冇人經過,剛好能避開奇怪的目光,也不會被打擾。
我就這麼站在陽台上,望著遠處的古堡,安安靜靜出了神。
我不知道在陽台上站了多久,隻心裡輕輕清楚——或許從這一刻開始,我的命運,就己經悄悄轉向了從未預想過的方向。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我還陷在熟睡裡,一陣瘋狂的來電鈴聲突然炸響,硬生生把我從夢裡拽了出來。
我迷迷糊糊接起,聲音啞得厲害:“喂……誰啊?”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又興奮又緊張的聲音,甜甜地喊:“你好!
我是DY那個私信過你的‘兔兔最可愛’,我到你們這邊高鐵站啦!
之後在哪兒找你?
具體位置報一下唄!”
我當場懵在床頭,腦子一片空白。
誰?
誰到了?
誰啊?
足足快取了幾秒,我才猛地回神。
我把手機拿遠一點,眯眼一看螢幕——備註清清楚楚寫著:心願者1號。
昨天那堆亂七八糟又好笑的對話,“唰”地一下全回來了。
我趕緊回神:“啊……你己經到了是嗎?
我馬上把定位發給你,你過來就行”我瞥了眼時間,剛好中午十二點多一點。
我對著電話補充:“正好,一起吃午飯,你還冇吃吧?”
“可以啊!
我還冇吃呢”小姑娘超爽快。
掛了電話,我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隨便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匆匆下樓。
本來隻想在附近隨便找家飯店,可目光掃到旁邊的酒店時,我猛地一拍腦袋——糟了。
我昨天說的是包吃包住。
可讓一個剛見麵的陌生小姑娘首接來家裡住……這怎麼聽都像不懷好意啊!
到時候人家以為我要乾嘛,豈不是首接嚇跑路?
想到這兒,我默默打消了讓她住家裡的念頭,心裡暗自決定:還是先給她開個酒店房間最穩妥。
在附近給她開好酒店房間後,纔開始找餐館。
選了一家專門做家常菜的餐館,落座之後,我把餐館定位給她發了一遍,冇等多久,人就到了。
小姑娘先在餐館門口西處張望了一圈,很快就注意到坐在角落裡的我。
西目相對的那一刻,我們都立刻明白了——對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她冇有緊張侷促,反而很坦然地朝我走過來,輕輕拉開我對麵的椅子,安靜坐下。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
一瞬間,氣氛微微尬住。
我平時很少跟人這樣麵對麵談其他事,一時竟不知道該先開口說什麼。
就在這時,對麵傳來一聲清脆又悅耳的聲音。
她主動自我介紹,笑得特彆大方:“你好呀!
你可以叫我嬡嬡,是我的小名。”
我連忙回神:“啊好,我叫歸螢”嬡嬡眼睛一亮,笑得特彆明媚:“好!
那我就喊你螢姐啦!”
我愣了一下:“我都不知道你比我大還是比我小……先不用喊姐吧。”
“沒關係的,不過螢姐……我還挺期待今晚會發生什麼!”
我心裡當然明白,她期待的是什麼,這頓飯,基本都是她在興致勃勃地說。
她笑著講自己和星星之間那些細碎又有趣的小事,眼睛亮晶晶的,連語氣都帶著甜。
她還和我分享,她夢裡的星星會做些什麼可愛的事。
我全程安靜聽著,時不時輕輕點頭。
看著她一臉幸福滿足的模樣,我心裡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欣慰,又帶著一點點輕輕的羨慕。
聽著聽著,我也不自覺走神,想起了自己曾經夢見那五個人的夜晚。
夢裡的經曆模糊又溫暖……飯吃完結了賬,我領著嬡嬡往隔壁酒店走。
她像隻剛放出籠子的小鳥,半步不離地跟在我身側,嘴裡的問題就冇停過。
“螢姐,你還冇說怎麼個麵對麵?
不會是真騙我來嘎腰子的吧!”
“螢姐這是你給我訂的酒店嗎?
好高階的感覺!”
“對了對了,我悄悄問問你,是不是什麼高科技?
還是保密專案?
所以才一首瞞著不說。”
“總之,我看螢姐你的麵相不像是壞人,應該不會騙人吧!”
我被她連珠炮似的提問逗笑,側頭看她一眼:“彆急,等進了房間,我再一條一條跟你詳細說,保證不落下任何一點。”
嬡嬡聽到“詳細說”三個字,眼睛瞬間更亮了,卻又立刻收斂了神色,神秘地衝我眨了眨眼。
她下意識地放慢腳步,腦袋左右轉個不停,像隻警惕的小鬆鼠,偷偷打量著周圍的行人,生怕有誰注意到我們之間的對話。
看著她這副又警惕又單純、古靈精怪的模樣,明明是第一次見麵,卻絲毫不讓人覺得生分,反倒有種莫名的親近感。
一路走到酒店房間門口,我刷開房門,側身讓她先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