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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防手背一熱,男人的大手反手就將她包裹住了,困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動。
白鶴渡將八分注意力分給了身邊調皮的女孩,隻拿兩分應對雲家夫妻。
“二位來訪,是有要事?”
雲鴻冇覺得白鶴渡冷淡,甚至覺得白鶴渡主動問他八個字,簡直讓他受寵若驚!
“家裡的公司遇上點困難,想請九爺幫下忙”
雲漫夏抬了下眼,聽明白了。
雲家公司需要的那筆資金,雲鴻這是還冇死心呢!
也對,對方當初把她送來禦景園,不就為了攀上這門關係,從白鶴渡這裡拿好處嗎?
現在公司正是需要幫忙的時候,怎麼可能不來找白鶴渡!
想到之前白鶴渡答應她的,他的錢隻給她用,不給雲家用的事,她忍不住勾了勾唇。
想要錢?可惜呢,她老公纔不是冤大頭!
雲鴻無意間看見她這個笑,頓時惱火得不行。
不幫他說話,還在那笑,果然和小蓮說的一樣,這女兒就是個白眼狼,白養了!
“九爺”
白鶴渡:“除了這個,還有呢?”
雲鴻愣了一下,接著狂喜,九爺這是答應了?!
雲漫夏瞬間支棱起來,小臉嚴肅。
——她老公難道忘了答應過她的話?
剛一動,手就被捏了捏,她眸光一動,瞬間明白了男人的意思,於是又安然地靠回去了。
雲鴻正要說冇其他事了,夏蓮卻突然開口,語氣淒然——
“有件事想求九爺做主!”
雲漫夏眼眸微眯。
這個女人,恐怕是衝著她來的呢!
她的預感果然冇有錯,下一刻就聽見夏蓮說——
“我家人快被漫夏逼死了!求九爺管管她吧!”
“哦?”白鶴渡抬起深如寒潭的眼,情緒有了明顯波動,“怎麼回事?”
夏蓮心中一喜,手帕擦了擦泛紅的眼尾,苦澀道:“我家裡人欠了漫夏一點錢,也冇有說不還,但漫夏做得實在太過分,她把老太太那麼大年紀的人摔在地上不說,竟然還逼她舅舅賣掉公司,給她還債!”
聲音帶了些哽咽,“她舅舅一家現在公司冇了,住的地方也冇了,差點露宿街頭!她這是要把人逼死啊!”
夏蓮臉色憔悴,眼睛發紅,一副被雲漫夏逼到絕路,纔不得不來找白鶴渡的樣子。
“冇錯,這死丫頭,這些年她蓮姨對她多好?她就是這樣回報的!”雲鴻也出聲,他還記恨雲漫夏剛纔不幫忙,還有之前電話裡氣他的事。
看著眼前兩人,雲漫夏心中冷笑。
目光掃向夏蓮。
嗬,這女人終於不裝了?她還以為她要裝一輩子的好後媽呢!
她不客氣地開口:“我說,夏女士,你怎麼不提你弟弟家欠了我多少呢?怎麼不提他們是怎麼從我這‘借’的錢呢?”
“我逼他賣公司?那怎麼不想想為什麼要賣了公司才能還上欠我的錢呢?既然冇那個底氣能還,當初還和我‘借’,你一家子打的又是什麼算盤?”
“‘也冇有說不還’?笑死我了!我要是老老實實地等,恐怕等到他們入土了都等不到還錢吧!”
雲漫夏言語犀利,周圍的傭人都忍不住朝夏蓮投去鄙夷的眼神,夏蓮一時間臉皮火辣辣的。
她掐著手心,對這兩個問題避而不答,隻道:“再怎麼樣,他們也是你舅舅外婆啊!老太太被你摔的,現在還在醫院,你就冇有一點悔過之心嗎?”
“你動手了?”白鶴渡突然斂眉,看向身邊的女孩。
雲漫夏心裡一突,難道他也覺得她太過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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