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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雲漫夏十點鐘才從樓上下來。
早餐時間早就過了,小芬看見她,卻急忙迎上來,說:“早餐準備了不少種類,一直溫著呢,夫人想吃什麼?”
雲漫夏打了個哈欠,隨口問了句:“怎麼這個時候還有早餐?”
小芬眉眼含笑,看著她說:“是九爺交代的,說今天夫人會起得有些晚,但是不能餓著夫人。”
“哦,還有老夫人親自送來的雞湯,也溫著呢,夫人現在要喝嗎?”
雲漫夏:“”
她臉色空白了一瞬,有種不祥的預感。
“老夫人?”
“是呀!老夫人九點鐘就來了,現在在花園裡呢,我要去叫夫人起床,老夫人還不讓,說要讓夫人好好休息!”
看著小芬喜氣洋洋的模樣,再感受著周圍傭人若有似無的曖昧目光,雲漫夏眼前一黑!
難道全世界都知道她和白鶴渡!
雲漫夏腳趾扣地,恨不得連夜扛著飛船逃離地球!
就在這時,老夫人進來了。
“哎呀,漫夏起來啦?”
那笑容,前所未有的和藹。
那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
雲漫夏連忙擠出個笑容,“奶奶!”
“哎!”老夫人高興地應了一聲,笑容滿麵地走過來,拉著她坐下,上下打量她一圈,溫柔詢問:“冇有哪裡不舒服吧?”
雲漫夏臉上發燒,尷尬得都不敢和老夫人對視,“咳,冇、冇有”
“那就好、那就好!”老夫人笑得見牙不見眼,“快,去把我準備的雞湯端來!”
“漫夏還冇吃早餐吧?自己的身體,要好好愛惜才行,怎麼能餓著!”嗔怪地說道。
雲漫夏:“對不起,奶奶,是我起晚了”
“哪裡晚了?不晚不晚,你就是睡到下午都行,最重要的是休息要足夠!”
雲漫夏:“”
老夫人慈愛得過分,雲漫夏不由得有種錯覺,她不是和白鶴渡那啥了,而是懷孕了。
當然,在老夫人看來,也冇多大區彆。
都那啥了,懷上寶寶還會遠嗎?她抱小曾孫是指日可待了!
當然,她最高興的,還是她家小九竟然願意碰他的小妻子。
之前醫生說,她孫子比身病更為嚴重的,是心病,他好像冇有在意的東西了,這世上什麼都不能叫他再留戀
她不知道多少個晚上睡不著,為她的小九擔憂,可現在他竟然願意接納麵前這個小姑娘,這是不是說明,這就是能讓他在意、留戀的人?
頓時,老夫人對雲漫夏滿意得不得了,也感激得不得了!
在老夫人慈愛的目光下,雲漫夏一口氣喝了兩碗湯,肚子都要撐不下了。
“九爺呢?”她急忙問小芬,轉移話題。
小芬還冇說話,外麵突然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雲漫夏下意識一回頭,就看見和林深幾個人一起走進來的白鶴渡。
他不知道去做什麼回來,白色襯衫的袖子休閒地挽起一截,單手抄在褲袋裡。
額前一縷墨發隱約帶了汗水,垂落在眉眼之上,鋒銳深沉間多了兩分不羈和帥氣。
他步伐隨意,正微微側頭,和林深幾人說著什麼。
“老公!”
雲漫夏眼睛一亮,起身就朝他奔去。
白鶴渡朝她看來,眉眼不自覺柔和了些許,他下意識張開手臂,雲漫夏一下子撲進他懷裡。
“你去哪裡了呀!”她小聲抱怨。
怎麼現在纔出現,奶奶的溫柔她都快承受不住了!
白鶴渡往她身後一掃,看到老太太笑得見牙不見眼的模樣,頓時瞭然。
唇角掀了一下,磁沉的聲音帶了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想老公了?”
雲漫夏羞惱,控訴地瞪他。
當著奶奶的麵,怎麼能說這種話!!
看著兩人親昵的模樣,老夫人欣喜得不行,她家小九這是老樹、啊呸,鐵樹開花了啊!
連忙起身,故意說道:“哎呀,人年紀大了就是不行了啊,這就有點困了,小魏,快扶我去睡個午覺!”
常年照顧老夫人的魏姨忍笑,急忙扶著人離開,給這小兩口讓出空間來。
還暗示傭人們都退下。
白鶴渡冇拆穿奶奶拙劣的演技,摟著懷裡纖細的腰,帶著女孩往裡麵走,“早餐吃過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周圍冇了其他人,雲漫夏總算冇那麼尷尬了,她氣鼓鼓的,小聲嘀咕:“都怪你,乾嘛讓那麼多人都知道!”
白鶴渡在沙發上坐下,微微一用力,她就跌坐進他懷裡。
他手臂圈著她腰,和她解釋——
“不是我說的,奶奶那邊,她擔心我,會時常詢問禦景園的情況,她是自己知道的。”
“至於家裡的傭人,她們是自己猜到的。”
雲漫夏勉強冇那麼氣了,隻是嘴巴輕輕噘著,還覺得有些丟臉。
她靠在他懷裡,委屈巴巴地說道,帶著控訴的意思。
大手幫她揉了揉,白鶴渡垂眼看她,“夏夏,昨晚是你自己不聽話。”
雲漫夏小臉一紅,也想起自己是自作自受,不說話了。
就在這時,他手機突然響起,是紀鳴川打來的。
雲漫夏眼睛悄悄一亮,待在旁邊不出聲,等他打完電話,她飛快在他螢幕上戳了一下,介麵立即出現了紀鳴川的詳細號碼——
“乾什麼?嗯?”
反手將手機放在一邊,白鶴渡捉住她搗亂的小手,微微眯著眼睛看她。
雲漫夏兩眼無辜,“我就,隨便戳一下”
白鶴渡正想說什麼,林深卻過來,似乎無聲提醒了下什麼,白鶴渡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揉揉她的頭髮,“我去洗澡,乖乖自己玩去。”
看他離開,雲漫夏立馬拿出手機。
手指頭在螢幕上飛快點了數下,很快,一串號碼出現在介麵上——她從小,就有著過目不忘的能力!
剛纔雖然隻有兩秒鐘,但是記下一串號碼,對她而言一點難度都冇有!
她直接給紀鳴川發去資訊——
【想治好你的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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