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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蕊慘叫一聲,透過糊在眼睛上的血,抬頭,看見了憤怒的秦知寒和秦見月。
而兩人身後,秦聞衍和白鶴渡早就盯上了她,一個滿眼戾氣,一個神色冰寒。
秦聞衍眼裡都是駭人的血絲,他手微微顫抖,點了一支菸,極力想要讓自己的情緒平定下來。
他冇有起伏的聲音裡,裹挾著絲絲殺意:“知寒、見月,下手有點分寸,彆讓她輕易死在這裡,她該在監獄裡過完下半生,纔對得起你們媽媽。”
“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會到。”白鶴渡在一邊說。
秦聞衍第一次正視地看了眼這個氣勢不比自己弱的女婿,說:“好。”
看著那兩個男人,江蕊心裡突然升騰起一股濃濃的恐懼,意識到,他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隻是普通的去坐牢,怎麼可能消解他們心中的恨!恐怕,他們會讓她在監獄裡生不如死!
那樣的地方,這樣兩個有權有勢的男人,想要折磨她,簡直太簡單、太容易了!
江蕊突然劇烈地掙紮起來,她喊道:“聞衍!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愛了你那麼多年——”
之後的話她冇機會說了,有人粗暴地堵住了她的嘴巴。
江老夫人氣昏過去,老爺子也氣得心口疼,一起被送到了醫院。
醒過來之後,老夫人抱著雲漫夏一通痛哭。
“孩子,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媽媽!我們怎麼就收養了她,怎麼就收養了她呀”
等安撫好老人,看著老人家又昏睡過去,雲漫夏出了病房。
外麵的秦聞衍幾人齊刷刷朝她看來,想要靠近又不敢的樣子。
白鶴就率先走上前來,摸了摸她的臉,看了眼眼巴巴盯著這邊的秦家人,說:“奶奶他們過來了,我出去接一下。”
雲漫夏知道,他是給她機會和秦家人相處,她點頭說:“好。”
白鶴渡衝著秦聞衍微微一頷首,轉身走開了。
現場隻剩下秦家三人和雲漫夏。
雲漫夏想要主動說些什麼,卻又有些近鄉情怯。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秦聞衍先出聲了:“夏夏,我是爸爸。”
他眼神小心又期待,努力放柔了身上淩厲的氣場,生怕嚇到了她。
雲漫夏忍不住就笑了起來,不好意思地喊了一聲:“爸爸。”
秦聞衍身上緊繃的氣息突然就消失了,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連忙應了一聲,滿臉都是歡喜和溫柔的笑意。
他將身後的秦知寒和秦見月拉過來,“這是你哥哥姐姐,見月早幾分鐘出來,所以是大姐。”
秦知寒和秦見月在來的路上,閒適自如,還互相嘲笑過對方,這時候站在雲漫夏麵前,卻一個賽一個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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