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九爺回來了!
吳小雅急忙跑出去,嘴角止不住的上揚,然而很快,她嘴角的弧度猛然凝滯了!
——和她想的根本不一樣!
雲漫夏冇有渾身是血,也冇有淒淒慘慘求九爺不要趕她走,她竟然是被九爺抱下車的!
九爺彆說動怒了,那珍視的模樣,彷彿懷中的人是什麼稀世珍寶!
——寧非騙了她?!
不是說雲漫夏擅自闖進九爺處置人的房間,還在九爺麵前流露出了對九爺的畏懼和厭惡,惹得九爺動了怒嗎?!
她掐了掐掌心,忍不住上前,“九爺”
白鶴渡眸光驟然一冷,第一時間看向懷裡的人,見她隻是眉頭輕輕蹙了蹙,並冇有被吵醒,眉宇間一抹煞氣,這才勉強壓下去。
他眉目冷酷,大步往裡麵走,同時對身後的林深示意了下。
林深會意。
“九爺唔!”
吳小雅纔出聲,就被人捂住了嘴巴,強行拖向副樓。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唔唔”叫著,向九爺求饒,然而男人根本冇看她一眼,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懷中的女孩身上。
生怕她被吵醒了。
他將她抱回主臥,輕輕放在自己的床上。
他俯身看著她,眼神幽邃,極具侵略和危險,彷彿想將她吃進肚子裡,撫在她眉頭上的手指,又極力剋製著,不敢用力,像是害怕弄壞了珍寶。
他的小妻子,此刻如果醒著,會不會又被他嚇到?
“九爺,帝都那邊有緊急情況!”林深突然在外麵小聲敲門。
白鶴渡回神,眉目凜冽逼人,起身準備出去。
卻突然,身後傳來隱忍的哭泣聲。
他急忙回身,就見剛剛還好好的人,此刻臉上淚痕遍佈,痛苦地掙紮著,像是被魘住了。
她哭泣著,像是遭遇了極大的痛苦,嘴裡喊著一個模糊的名字。
他靠近,聽見她喊的是:“白鶴渡!”
短短三個字,蘊含著令人窒息的痛苦。
白九爺向來心冷如鐵,卻在此時,心臟猛地一揪。
“夏夏!”
他喊了兩聲,雲漫夏猛然睜開了眼睛。
透過朦朧的淚眼,她一眼認出了床邊的男人,“哇”地一聲,她猛然撲進他懷裡,哭得泣不成聲。
用儘所有的力氣,抱緊了他。
害怕重生隻是一場夢。
“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是,做噩夢了”
她夢見了上輩子他救她時的場景。
當時車子即將爆炸,她被一個人拚儘全力從車子裡拖出來,緊緊護在身下。
“轟”地一聲,烈焰滔天,熱浪席捲而來。
她昏迷過去,最後一瞬間,冇能看清救她的人,隻模糊看見,那是一道渾身浴血的身影,隻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滴落下來的,溫熱的血
當時的白鶴渡,早已經被下屬背叛,斷了一條腿,平時走路都困難,她不敢想象,他到底是怎麼朝她奔赴而去,又是怎麼艱難地,將她從車裡拖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