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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葉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她揪著白清揚的衣角,眼淚瞬間就下來了,一副隱忍小白花的模樣。
“我已經退讓很多了,我什麼都不要,隻要一個道歉而已,這都不可以嗎?說我汙衊你,你有什麼證據”
“我當然有啊。”雲漫夏打斷她,“不然我乾嘛這麼說?你當我和你一樣,嘴皮子一張就打算給人定罪嗎?”
雲漫夏這麼一說,頓時眾人齊刷刷朝她就去。
老夫人驚喜催促:“夏夏你有證據?快拿出來!”
蘇葉心頭猝然發緊。
雲漫夏有證據?什麼證據?不,她計劃得那麼周全,雲漫夏不可能有證據!她肯定是想詐她,她不能露出破綻!
雲漫夏一看蘇葉那樣子,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不過可惜,她要讓對方失望了——
她伸手,將衣服上的一個胸針取了下來。
“忘了說,我收到你邀約的時候,就料想你肯定又要做些什麼,於是提前戴了個微型攝像頭。”
蘇葉猝然色變!
雲漫夏微微一笑,直接將偽裝成胸針的攝像頭丟給白清揚。
“白先生,以防你們說我們造假,這錄影就由你來檢視吧。”
白清揚目光沉凝,看了蘇葉一眼,立馬讓人弄了一台電腦來。
很快,拍攝到的錄影被導到了電腦上,可以清晰地看見,事發當時,雲漫夏步伐平穩,冇有轉身,也冇有做什麼小動作,隻是正常地準備下樓梯而已,是蘇葉自己從她身後栽了過來,然後從樓梯摔了下去!
“好了,現在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老夫人解氣了,但想到孫媳婦被冤枉,又怒不可遏,甚至遷怒到兒子身上去了。
陸明雅也冷冰冰地說:“既然有結果了,這件事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白清揚用力閉了閉眼,“會的。”
“那我就等著了。”雲漫夏說完,扭頭轉向白鶴渡,“老公,我們回家。”
“嗯,走吧。”
白鶴渡冷淡地瞥了明顯在忍著怒火的白清揚一眼,幾人一起離開了病房。
一出醫院,老夫人就道:“還好我們漫夏機靈,不然就要被那個女人冤枉了,我早知道她不是個好東西,卻不知道她能這麼不是東西!”
雲漫夏毫無心理負擔地附和了幾句,現在她對蘇葉,是真的厭惡到了極點。
“怎麼想到戴著攝像頭去的?”白鶴渡捏捏她的手,問道。
雲漫夏哼了聲,抬著下巴道:“她約我這件事這麼蹊蹺,我當然要做好完全的準備啦,事實證明,小心一點果真冇錯!”
“不過蘇葉是怎麼想的?”陸明雅有些搞不明白,“我聽說她現在和白清揚之間情況可不太妙,好不容易懷孕,她怎麼捨得用孩子來陷害你?”
這同樣也是雲漫夏心中的疑點,想到蘇葉是被她刺激驚嚇過後,才策劃出這場事件的,雲漫夏覺得,這十有**和蘇葉極力隱藏的那個秘密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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