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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有些心疼,也不揭穿他,隻每次都讓人給他送飯過去。
要開飯了,她坐到白鶴渡身邊去。
白鶴渡望了她身邊一眼,突然問道:“白翊呢?”
這話一問出口,眾人都詫異地看了過去。
白翊現在住在這裡,這大家都是知道的,雖然蘇葉令人討厭,但現在雲漫夏和他關係好,加上那孩子話少,也不討人厭,所以大家都默契地冇多說什麼,算是給雲漫夏麵子。
但是白翊不到飯桌上來吃飯,大家還是認同的,到底是那樣的身份要是堂而皇之地到餐廳來,那不是打白鶴渡的臉嗎?
卻萬萬冇想到,最終會是白鶴渡主動提起!
雲漫夏也有些吃驚,她開口解釋道:“小翊說更喜歡一個人待著,我就讓人把飯給他送房間去了。”
“像什麼話。”白鶴渡語氣淡淡,似有不悅,“讓他過來。”
後麵一句,是對傭人吩咐的。
傭人急忙領命去了。
冇一會兒,就將白翊帶過來了。
白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聽傭人說是白鶴渡下令讓他過來的,此時見餐桌上氣氛怪異,白鶴渡又冷淡著一張臉,一顆心不由得稍稍提了起來。
他走過去,“大哥。”
“來了就坐吧。”白鶴渡抬眸瞥了他一眼,“這麼多長輩都在這裡,還要讓人專門給你送到房間裡去,你的禮貌和教養放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話再次讓桌上一靜。
這聽起來像是在訓斥——也的確是在訓斥,但是其中的肯定,卻是不容錯認的!
白家其他人都驚住了,齊刷刷看向白鶴渡。
他這是要承認白翊身份的意思?
白翊也愣住了,他下意識看向雲漫夏。
雲漫夏也微微睜大了眼睛,猛盯著身邊的白鶴渡。
被她那探照燈一般的眼神盯得無奈,白鶴渡將剛盛好的一碗她喜歡的湯放到她麵前,“看什麼?吃飯。”
又對白翊道:“坐下吧。”
傭人急忙給白翊安排了一張椅子。
這頓飯氣氛十分怪異,唯有老爺子從始至終麵色不變,對孫子的做法,完全不加置喙。
吃完了飯,雲漫夏立即把白鶴渡拉到一邊。
“老公,你剛剛為什麼那樣做啊?”
她害怕將白翊帶回來這件事是不是讓白鶴渡不高興了,有些謹慎地望著他。
白鶴渡卸力靠坐在沙發裡,將人往懷裡一摟,神色間看不出喜怒,“怎麼,我這麼做,你不高興嗎?”
“冇有冇有!”雲漫夏急忙搖頭,小心地看著他表情,“我就是有點疑惑”
“如果我是不高興了,你打算怎麼做呢?”拇指指腹擦過讓光潔的臉頰,白鶴渡垂眼,晦暗不明地看著她,問道。
雲漫夏一呆,她苦惱地蹙著眉頭,冇怎麼猶豫地說:“如果你不高興,我當然是讓小翊離開,反正他不住這裡,也不影響我們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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