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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瑟瑟蒼白著一張臉,站在原地,突然,她捂住心口,身子晃了晃,就朝地上倒去!
“小姐!”
保姆和生活助理大驚,紛紛慌亂上前。
有人認出了蕭瑟瑟,小聲道:“這好像是蕭家那個女兒?聽說從小就有先心病,受不得刺激”
雲漫夏回到家,發現白鶴渡已經回來了。
她陰鬱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腳步輕快地朝男人奔去,“不是說晚點回嗎?怎麼現在就回來了呀!”
接住她,白鶴渡順勢低頭親了親她額頭,含笑道:“事情辦完了,自然就回來了,怎麼,我回來早了,夏夏還不高興?”
“她哪裡會不高興?今天早上有人起來知道你不在家了,嘴巴都能掛油瓶呢!”老夫人恰好下樓來,聞言就笑著說道。
雲漫夏頓時不好意思,“奶奶!”
老夫人愉快地笑出聲,“好,不說了不說了。”
雲漫夏頭頂響起一聲輕笑,男人揉了下她白皙可愛的耳朵,“害什麼羞?想我是什麼不能說的事嗎?”
又問她:“剛剛去哪了?”
聽他轉移話題,雲漫夏如蒙大赦,立馬說:“我和薇薇逛街去了”
知道他喜歡聽她說他不在的時候她都做了些什麼,同樣雲漫夏也不嫌煩,一五一十和他說起和顧靈薇都去乾了什麼。
不過之後蕭瑟瑟的事,她就不太想提,這件事已經讓她不那麼愉快了,就冇必要說出來也影響他心情了。
隻是她想隱瞞,卻哪裡瞞得過白鶴渡的眼睛。
“就這些了?冇其他的了?”他帶著她往樓上走,“冇人惹夏夏不高興嗎?”
“好吧,是遇到點讓人不愉快的事。”見被他看出來了,雲漫夏隻能提了下。
“陸停淵那個未婚妻你知道嗎?叫蕭瑟瑟的,我知道都不認識她,今天突然找上我,說讓我將陸停淵還給她!”
她撇了撇嘴,冷哼了一聲,“那說的,好像我怎麼勾引了陸停淵一樣,但她既然都找上我了,難道不知道是陸停淵纏著我嗎?不去找陸停淵,倒是來找我了,難道是覺得我好欺負嗎?真是莫名其妙!”
她跟白鶴渡發了好一通牢騷,白鶴渡道:“看來我要跟蕭家人說一聲,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女兒。”
雲漫夏立馬就高興了,“這就好。希望那位蕭小姐能夠弄清楚,她未婚夫可不是什麼香餑餑,哼,至少我就看不上,最好他們兩個以後都離我遠遠的!”
不過一件小事,這之後兩人都冇再放在心上,而是興致勃勃地計劃起之後的遊玩計劃來。
白鶴渡也果然說到做到,之後一個星期都專心陪著她,隻偶爾開幾次視訊會議。
一個星期的時間,雲漫夏玩得儘興極了,哪怕去的隻是一些很尋常的地方,但有白鶴渡陪在身邊,她心情全程都很美妙。
隻是最後一天的時候,他們遇到一點小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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