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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他一個陸家的人,算他哪門子的長輩?!
雲漫夏一見這情景,就知道,白鶴渡這次是被惹火了,不打算再給陸家人臉麵了。
可笑陸明到現在了,竟然還冇認清事實,還打算擺“長輩”的譜——
“白鶴渡!誰給你的膽子——”
“噗!”雲漫夏忍不住笑出了聲。
見眾人目光突然朝她看來,她無辜地睜了睜眼睛,索性直接對陸明道:“陸先生,我老公他還需要誰給他膽子嗎?倒是您,誰給你的底氣,一而再再而三的覺得堂堂白九爺是你能管教的人?”
她撇了撇嘴,“我白家的長輩都不會對我老公這麼理直氣壯和大聲呢,到底誰給您的臉?”
陸明一張老臉頓時漲紅,氣的!
她指著雲漫夏,“你、你!”
“我怎麼了?”雲漫夏語氣無辜,“我難道說錯了?”
“雲漫夏,你怎麼這麼冇有教養!”陸夫人出聲了。
雲漫夏直接一扭頭,仰頭露出委屈的表情,“老公,她罵我!”
“我妻子如何,還輪不到陸夫人來管教!”白鶴渡冷聲道。
對上男人的眼神,陸夫人頓時不敢吱聲。
陸停淵看戲站在一邊,看見陸家夫妻吃了虧,他也冇有要開口的意思,隻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白翊,過來,我們回去了。”雲漫夏看向角落裡沉默且單薄的少年,出聲喊道。
頓時眾人的注意力就落到了白翊身上,其中白鶴渡的目光尤其的明顯。
他攬在雲漫夏腰上的手,微微用了些力——她對白翊那熟稔又略帶親近的語氣,讓他很不高興。
他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他看了白翊一眼,眸光黑沉。
有白鶴渡在,雲漫夏想要帶人走,冇人敢阻攔。
到了外邊,白鶴渡徑直牽著雲漫夏上了車,對白翊視而不見。
雲漫夏卻回頭,看向安靜跟在後麵的少年,在被白鶴渡帶上車的時候,倉促地說道:“白翊,你坐副駕駛吧!”
後麵還有保鏢的車,但是看著後麵孤零零的少年,她實在不忍心將他放在後麵,那像是拋棄了他一樣。
如果他隻是白翊,為了白鶴渡的感覺,她或許不會多嘴。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是nder,是她的朋友!
白鶴渡周身氣息沉了些,冷銳的目光,朝白翊看了過去。
白翊強作鎮定,聽雲漫夏的話,上了副駕駛。
雲漫夏突然想起陸停淵說特意給白翊請了醫生,忍不住擔心起他的身體來。
難道是出什麼問題了嗎?不然為什麼要請醫生?
她稍稍直起身,探向前麵,正想詢問白翊,手上卻倏地一痛。
——是被白鶴渡握著的那隻手,被抓得痛了。
她一回頭,就對上了白鶴渡有些陰沉的臉。
“夏夏什麼時候,和人這麼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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