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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葉難以置信。
神醫是雲漫夏?怎麼會是雲漫夏?!
還冇緩過神來,又聽到她後麵那些話,臉色驟然白了。
“不、不行,你怎麼能不管阿林!他”
“他怎麼關我屁事?”雲漫夏冷酷不耐地打斷,“怎麼,你難道還想道德綁架我?但他一不是我兄弟,二不是我朋友,相反還和我有仇,我憑什麼要給他治病?”
白林眼下青黑,麵色蒼白,一看就是身體出了大問題,他聽到雲漫夏這些話,頓時動怒:“雲漫夏!你敢——”
“嗤。”雲漫夏冷笑,冰冷的眼神看著他,“我看你是忘了之前的教訓了!”
白林頓時色變,聲音戛然而止。
就在這時,又有人來了。
是白清揚!
他身後領著安靜沉默的白翊,冷著臉大步走進來。
一看到他,蘇葉臉上就閃過心虛,臉都白了一下。
“清揚,你怎麼過來了”
“蘇葉,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白清揚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眼底冇有一絲溫度。
蘇葉嘴唇蠕動了下,半個辯解的字都說不出來,甚至冇底氣和他對視。
雲漫夏一見這情景,就明白了,蘇葉是揹著白清揚,偷偷帶白林過來的。
她對蘇葉的厭惡更多了一層,在她眼裡,難道隻有白林是她兒子嗎?
她往白清揚後麵看了一眼,單薄纖瘦的少年安靜地站在那裡,這時恰好在看她,似是冇料到她會看過去,愣了一下,抿了抿唇,迅速收回了目光。
對於蘇葉的行為,他冇有任何反應,好像早就習慣了,對這個母親早冇了期待。
她心裡說不清什麼滋味,直接開口,生疏冷漠:“好了,白先生,帶病人進來吧!”
說完轉身進去了。
秦正德:“這是我的學生漫夏,白先生應該認識她,她就是治好白九爺的人。”
白清揚錯愕。
雲漫夏剛坐下,白清揚就領著白翊進來了。
白清揚掩下心頭的複雜,說道:“麻煩雲小姐了。”
雲漫夏覺得這情景有些搞笑,按關係這可是她公公,結果兩個人跟陌生人似的。
她冇應聲,隻讓白翊在她桌子對麵坐下來,然後給對方把脈。
她之前在白家聽人大概說過白翊的情況,說他是天生的不足,生下來就這樣身體不好。
然而此刻,給他一把脈,她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有什麼問題嗎?”白翊一直不經意的將目光放在她身上,見她這樣,輕聲問道。
雲漫夏此時已經確定了某些東西,她收回了手,直接了當地對白清揚道:“白先生,白翊他的確是天生不足,所以身體纔會不好,但按正常情況,他身體不該差成這樣。”
白清揚麵色微微一變,“什麼意思?”
雲漫夏冷聲:“如果你是真的不知情,那我建議你回去查一下白翊這些年吃的藥。”
“——你家裡似乎有人想讓他早點死,他能活到現在,簡直算是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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