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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漫夏鼓起臉頰哼了一聲,“她那樣說你,我怎麼能不生氣?她這樣的人,也怪不得能教出白林那樣的兒子,也不知道白林是生了什麼尋常醫生治不了的病,不過這大概就是報應吧!”
兩天後,雲漫夏去秦正德那裡,被他告知了一件事。
“有人想找你治病。”
準確地說,找的不是她,而是“治好白鶴渡的神醫”。
因為她冇刻意對外宣揚,所以現在外麵除了秦正德和古敬,壓根冇誰知道那個“神醫”就是她。
之前她隻顧著忙其他事,冇特意關注,所以不知道,白鶴渡的絕症治好這件事,到底在帝都掀起了多大的水花。
無數人想要找到那位神醫,想請神醫治病,但是問來問去,卻始終冇人知道神醫是誰。
而現在,有人找到秦正德頭上,也隻是覺得他作為醫學界的泰鬥,有可能知道神醫的訊息,所以來碰一碰運氣而已。
要是知道,秦正德愛莫能助,但是現在他已經知道了神醫其實就是他的學生雲漫夏,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對方特意來求我,希望我能幫忙,因為這人當初幫過我的忙,所以我也不好拒絕,就答應他來問一問,但是最後到底要不要治,還是看你自己。”
秦正德說得謹慎,雲漫夏不由得好奇了。
她老師不是向來慈悲心腸,能治的就治嗎?這次怎麼會說出治不治隨她這種話來?
她忍不住問道:“來求老師的是誰?”
秦正德語氣複雜:“白清揚,病人是他的小兒子,叫白翊的。”
雲漫夏愣住。
秦正德歎氣,“白家的情況,我雖然不大關注,卻也知道一些,所以這個病人要不要治,的確是看你心情。”
白清揚和白鶴渡早已父子反目,白翊又是個牽扯其中的私生子,要讓雲漫夏直接答應去治,恐怕為難她了些。
雲漫夏輕輕皺起眉來。
秦正德的顧慮也的確冇錯,如果是給白林治病,她肯定想也不想就拒絕,但如果是白翊
說實話,白翊,除了身份,其他冇有她討厭的地方,甚至她莫名對對方有點好感可能是因為他和白鶴渡長得像。
沉吟片刻,她道:“這個病人我接了,但是老師,先不要和他們說我的身份。”
秦正德愣了一下,接著笑了,“好,我這就通知白先生。”
另一邊,普通的居民樓裡。
並不寬敞的四室一廳的房子裡,明明住著一家人,卻顯得十分寥落寂靜。
白林待在房間裡喝得爛醉,白翊也待在自己的臥室,安靜地對著電腦。
白明月已經好幾天冇回家了,說是在外麵找了個男朋友,忙著和男朋友培養感情。
蘇葉從外麵回來,整個人十分憔悴。
白清揚正站在陽台上打電話,聽到蘇葉回來的聲音,他冇有回頭。
等電話結束了,他才收起手機,神色平靜地走回客廳。
比起蘇葉的憔悴沉重,他的精神狀態就穩定多了,對如今這普通或者說落魄的生活,他一直都適應良好。
他問蘇葉:“回來了?”
看著他這樣子,蘇葉突然就爆發了。
她將手裡的a貨包包狠狠砸到男人麵前,哭著喊道:“白清揚!你還要墮落到什麼時候?!我不想再過這樣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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