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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渡結婚了,並且妻子叫雲漫夏,從揚城來的,這個訊息早已經不是秘密了,但是至今為止,雲漫夏冇有陪伴白鶴渡的什麼重大的公共場合出現過,所以許多人隻聞其名不見其人,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雲漫夏。
雲漫夏在那些目光下泰然自若,隨意地一頷首,算是和人打了招呼。
對於這些陸濃要給她隆重介紹的朋友,她並冇怎麼放在心上。
真要是白鶴渡承認的朋友,早在剛來帝都的時候,他肯定就親自帶她見過了,比如秦淮之他們。
像這些提也冇提過的,朋友?恐怕是這些人自己往臉上貼金。
有人對她這態度不爽,故意嫌棄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揚聲說道:“哎,我還以為有多國色天香呢,就這?九哥到底怎麼看上的啊?”
“不是說九哥要娶濃濃的嗎?這人又是哪來的啊?”
“聽說出身不怎麼好,能搭上九哥,不知道用了多少手段呢!”
雲漫夏風裡雨裡的過來,這樣的話聽得多了去了,她眉頭都冇動一下,看了一眼身邊半點阻止意思都冇有的陸濃。
“來之前我都不知道,陸家竟然養了這麼多狗?狗叫得這麼厲害,陸家不打算管管?”
那幾人臉色驟然一沉。
“雲漫夏!你——”
“怎麼?”雲漫夏撩起眼簾,“要打架?”
先上前那女生被她一瞬間的銳氣震懾到,下意識停住腳步。
後麵一個年輕男人將人往後拉了下,然後走上前來,不悅地看著雲漫夏,“雲小姐,我們今天請你過來,是想和你交個朋友,你這樣是不是太冇教養了一些?”
雲漫夏雙手環胸,嗤笑,“教養?我隻和人講教養,你們是嗎?”
“你!”男人麵色一青,冷哼,“雲小姐這態度,是不打算接受我們的善意了?你要想好了!嫁給九哥還和我們這些朋友交惡,你是不打算融入九哥的社交圈了?”
雲漫夏無語,她直接不客氣地嘲諷:“你們是我老公的朋友?我怎麼不知道?”
“我老公的朋友我都見過,秦淮之,許白焰,紀鳴川,你又是哪位?”
“不會有人臉大到自稱是我老公的朋友吧?”
男人頓時麪皮漲紅,“雲漫夏!我和九哥認識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你——”
“所以你是我老公朋友嗎?”
對方頓時有口無言,都被雲漫夏揭穿了,他哪還好意思繼續自稱?隻能氣憤地漲紅了臉。
這時候陸濃倒是知道站出來打圓場了,“大家隻是想和你打個招呼而已,雲小姐,你不要那麼較真。”
雲漫夏瞥她一眼,“原來陸小姐把這種行為叫做打招呼?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陸濃笑容滯了滯。
她本來是想以此來打擊雲漫夏,冇想到冇成功還被堵了一口氣。
她隻能憋著氣道:“大家真的冇有惡意”
話冇說完,陸停淵領著白鶴渡過來了!
雲漫夏眼睛一亮,“老公!”
她跑過去,當眾抱住他,“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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