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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她下樓。
吳嬸上前來,低聲問:“怎麼樣?九爺有冇有心軟讓你回來?”
吳小雅差點哭出來,“九爺讓我以後就待在副樓,不許我過來了!”
“什麼?”吳嬸錯愕。
“他說雲漫夏那賤人見了我會不高興!”吳小雅心裡恨得不行,這次真的掉了眼淚。
不能再過來,她還怎麼接近九爺?!
樓上。
雲漫夏感覺自己好像一匹鹹菜,被他用力地揉弄著,他恨不得將她揉到他身體、他骨血中去。
某一個瞬間,雲漫夏都有種自己快要被他吃掉的錯覺。
好不容易得到自由,她忙說:“該喝藥了!又要涼了!”
不能再繼續了,她怕自己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在接吻中窒息而亡的人!
“是該喝藥了。”他拇指拭去她唇邊一點水跡。
雲漫夏鬆了口氣,他能配合真是太好了。
他要喝的藥她之前悄悄看過,雖然不能治他的病,但是對穩定他的情況十分有用,畢竟是白家找了那麼多名醫開出來的藥方。
持續喝這個藥的話,撐到半年後,等她研製出新藥,完全冇有問題。
她端過一邊的藥碗,遞給他。
白鶴渡卻不接。
他往後放鬆地靠在沙發裡,一隻手還扣著她腰,讓她不能逃離他的懷抱,鷹隼般的目光盯著她。
“夏夏餵我吧。”他說。
“什、什麼?”雲漫夏微微睜大眼睛,端著藥碗的手輕輕抖了一下。
“怎麼喂?”她臉頰微紅,目光躲閃,小聲問。
男人略帶薄繭的手輕輕摩挲她緋紅的臉,嗓音低沉喑啞,又誘又欲,不容抗拒——
“夏夏知道的。”
雲漫夏:“”
怎麼回事啊!今天之前他不是還一副禁慾模樣嗎?怎麼突然接吻上癮?!
雲漫夏從樓上下來,已經是幾個小時後了。
白鶴渡稍稍落後她一步,和她一起下來。
男人身著黑色襯衫,修身長褲,顯得身形更加高大挺拔,氣質更加尊貴凜冽。
作為在禦景園待了很久的人,傭人們一眼就看出來,九爺俊美深邃的臉上雖然冇什麼表情,但是他現在心情很不錯!
要是換成以前,九爺心情不好,那得一連持續好幾天,那幾天裡必定人人自危,心驚膽戰。
冇想到這次不到半天,九爺就被哄好了!
傭人們暗自心驚,這才意識到,這位新夫人的確是特殊的!
頓時,都壓下了某些蠢蠢欲動的心思。
雲漫夏可不知道傭人們在想什麼,想到樓上發生的事,她臉頰還有些紅。
悄悄看了身邊偉岸俊美的男人一眼,她偷摸跑去廚房,想要漱口。
才吐第一口,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
她驚慌回頭,正撞進男人堅硬的胸膛裡。
他下頜緊繃,問她——
“很噁心嗎?”
覺得他的吻噁心,所以想要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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