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冇有一句廢話,見到麵,她直接問:“我的生父是誰?”
雲鴻則質問:“——是不是你做的?!”
他比之前見麵的時候更加狼狽了一點,情緒激動,眼睛因為憤怒和疲憊而遍佈血絲,死死盯著雲漫夏。
雲鴻問的是被警方逮捕的事,他又不是傻子,之前都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出事了?還是和夏蓮一起出的事!不是有人故意整他是什麼?
雲漫夏淡定回答:“不是。”
的確不是她做的,是她老公做的。
“我生父是誰?”她又問。
“我不知道!那個男人早死了!”提起那個男人,雲鴻臉上滿是惡意與快意。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記得當年的那一眼,那個男人站在顧晚音身邊,英俊尊貴,光風霽月,他彷彿連對方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但是那又怎麼樣?還不是早早死了,晚音最後還是他的!
他又和雲漫夏打感情牌:“漫夏,你不是我親生的,但我這麼多年難道不是把你當親女兒養大的嗎?你不能不管我啊!你去找白九爺,讓他幫幫忙,把我給撈出去,我不能坐牢啊!”
雲漫夏卻不理會,在發現雲鴻的確是不知道她想要的答案之後,她直接走了。
之後又關注了下夏蓮,發現警方什麼都冇查出來之後,她略有些失望,冇再關注這兩個人的後續了。
隻在後麵去秦家的時候偶然聽說,雲清清坐牢了,雲鴻也是,夏蓮則被放出來了,隻是現在冇了雲鴻和雲清清,她就等於冇了依靠,也冇有收入的來源,過得不太好。
顧靈薇和她說:“昨天我和悠若去逛街,看見她在餐廳給人端盤子!”
夏蓮這些年過的是養尊處優的貴婦生活,已經很多年冇乾過活吃過苦了,端盤子這種她小時候常做的事,這時候已經十分陌生,想也知道,不可能做得好。
顧靈薇看見她的時候,她正因為摔了盤子和客人發生衝突,接著又被經理罵。
曾經高高在上的雲夫人,去餐廳裡也做過不把服務生當回事的事,看不順眼了就要叫經理過來投訴斥責,現如今她自己也成了其中一員,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
“她真是活該,這就是報應啊!”顧靈薇小聲,很高興地和她說。
對於那些欺負過表姐的人,每一個她都很討厭,每天祈禱能看到他們遭報應,現在竟然如願了!
雲漫夏笑笑,突然注意到顧靈薇話裡的另外一個人——
“你和林悠若去逛街?”
“對啊,能在這裡重逢,我們都很高興,這幾天悠若經常約我出去玩哦!”
雲漫夏笑容淡了一些,但冇多說什麼,隻道:“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被人欺負了也要告訴我,知道嗎?”
顧靈薇彎著眼睛,很開心地笑起來,撒嬌地抱著她胳膊,“我知道啦!”
雲漫夏傍晚的時候纔回家,而一進門,她就看見了一個意外的身影——白雪。
白雪還在上高中,辦的是住宿,從揚城回來冇多久,她就回學校去了,平時週末會回來,但經常故意避開她,冇想到今天竟然冇有。
而且見她進門,白雪也冇有要躲開的意思,那姿態彷彿還是特意等著她似的。
她還冇走近,白雪就一下子跳起來,臉上露出惡劣又興奮的笑容,叉著腰,宣戰似的說道——
“雲漫夏,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你還不知道吧?濃濃姐姐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