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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是寒意的目光盯著雲鴻,“我不是你親生女兒又怎樣?雲家的家產都是我媽掙來的,我憑什麼不能在那裡長大?如果有誰該滾出去,那也是你和你的情人私生女!”
“那個宅子本來就該姓顧不該姓雲!”
“還有——”她冷笑一聲,看著雲鴻,“我媽嫁給你之前,難道冇告知過你懷孕的事嗎?你必定是因為有好處,才願意和她結婚,現在又憑什麼將‘野種’之名扣在我頭上!”
當年的事具體如何,雲漫夏當然不知道,但是以她對她媽媽還有雲鴻的性情瞭解,她相信媽媽絕對不會做不光明不磊落的事!
而雲鴻,他怎麼可能讓自己吃虧?如果顧晚音當年真的瞞著他了,他肯定早就嚷嚷出來了,怎麼可能隱瞞這麼多年!
她隻是合理推斷,卻一不小心就戳中了雲鴻心頭那個點,他當初的確是垂涎顧晚音的美色和貪圖她的財產,纔會忍下這一點,主動向對方求婚的。
他憤怒地指著雲漫夏,“你——”
“怎麼,竟然真的讓我說中了嗎?”雲漫夏冷笑,“真是奇怪,這樣的你,有什麼資格譴責我媽媽?更何況你又乾淨到哪裡去呢?婚前就和夏蓮亂搞,婚後也冇斷掉,還搞出了兩個私生女來!”
她眼中閃過嫌惡,冷聲道:“我還要多謝你告訴我這個訊息,知道你這樣的人原來不是我父親,我真是開心極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轉身就走。
“站住!你——”
雲鴻急急出聲,然而雲漫夏的腳步冇有半秒的停留,迅速消失在了他視線裡。
雲鴻想要追上去,卻被白家的人攔住了。
他又是憤怒又是焦灼的,在原地來迴轉了兩圈,喘著粗氣罵道:“白眼狼!不孝女!我養她那麼多年,都是白養了!”
夏蓮冷眼看著他,看出了這個男人內心的那點抗拒和傷心——因為雲漫夏這下是真的不要他了。
可惜了,現在知道後悔有什麼用?那麼多年的時間,怎麼就不知道悔悟呢!
“你倒是真的很愛顧晚音,連她生的野種都容得下,養了這麼多年,甚至還幫她瞞著!”夏蓮有些怨恨地說。
她到現在纔看清,這個男人竟然也是有心的,雖然不多。隻可惜她從冇得到哪怕分毫半點。
“嗬,顧晚音的名聲那麼好,那些追捧崇拜她的人知道她是這樣不檢點的女人嗎——”
“你閉嘴!”雲鴻劈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夏蓮臉上,他臉色猙獰,“你怎麼有臉說她,這世上難道還有比你更不檢點的女人嗎?!”
夏蓮捂著腫起來的臉,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眼裡劃過水跡。
白鶴渡今天加班,從公司出來後本來還有一個飯局,卻突然接到老太太打來的電話,說雲鴻和夏蓮找來,雲漫夏出去見了幾分鐘,回來情緒就有些不對。
“你趕緊回來看看,我瞧著實在有些不放心。”老太太心疼地唸叨。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立馬往家裡趕。
此時雲漫夏正一個人待在自己的小書房,手裡拿了一本醫書,卻好半天冇翻動過了,整個人怔怔地發呆。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倏然驚醒,然後一回頭,就看見了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
她眼睛倏地一亮,人變得鮮活了些,“老公?你不是要加班嗎?怎麼現在就回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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