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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洛星河現在是她救命恩人啊,她總不能在答謝人家的飯桌上說以後要和人家劃清界限吧?
“洛先生看著是個正人君子,應該會守好該有的界限吧?”
極富壓力的眼神睨著對麵的男人,白鶴渡語氣冷淡又略帶警告地說道。
洛星河扯出一個微笑,“九爺多慮了,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雲漫夏感受著這氣氛,悄悄看了她老公一眼,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等這頓飯終於吃完,目送洛星河離開,雲漫夏忍不住大大鬆了一口氣。
接著冷不防就被拽上了車。
“交了個朋友,開心得很?”
男人攥著她的手,將她困在身前,眼神危險,氣息壓迫。
雲漫夏眼底閃過一絲心虛,忙不迭搖頭,“冇有冇有,不開心不開心!”
聞著白鶴渡這滿身的醋味,她一邊想笑,又不太敢,隻能悄悄忍著,一邊又不捨得他真的誤會難過,於是急忙抱著他手,軟軟地解釋道:“人家現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難道要不理他或者和他劃清界限嗎?那不是成白眼狼了!”
“隻是交個朋友而已啦,我又不是冇有其他異性朋友,之前在揚城上學的時候,我們班上一些男生不也和我來往嗎?老公你不就不把人放在眼裡嗎,那當洛星河也和他們一樣好啦!”
見男人俊美的麵龐依舊冷硬,她湊上前往他唇上親了親,撒嬌:“老公,你大度一點好不啦?”
白鶴渡聽到這句話,額角青筋霎時一跳,他捏著她的臉,低眸看她,“大度一點?今天讓你們交朋友,明天就讓你們一起出去玩?”
雲漫夏:“怎麼會呢!”
她抱著男人寬厚的肩膀,在他下巴臉上一通亂親,表情裡帶著討好,“我隻和老公出去玩!”
白鶴渡看洛星河是真的十分不順眼,本來還想繼續計較一下,但是被她這一通糖衣炮彈轟炸下來,一腔火氣猝不及防就散了個大半。
雲漫夏悄悄覷著他臉色,見他冷硬的表情都快要繃不住了,頓時彎起嘴角笑了起來,“老公,不生氣啦?”
白鶴渡麵色微沉,不輕不重地在她身後拍了一巴掌,“油嘴滑舌。”
雲漫夏卻根本冇被他嚇到,兩隻手摟著他脖子,漂亮的眼睛無辜地睜圓了些,“那你喜不喜歡聽嘛?”
白鶴渡無法否認,他的確是喜歡聽。
垂眼看著她自得的小模樣,他眸色一深,捏住她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這是一個帶著些微懲罰意味的吻,又透露著些宣示佔有慾的凶狠,雲漫夏喜歡極了。
隻是親完,就忍不住哼哼唧唧地賴在白鶴渡懷裡撒嬌,“老公,嘴巴好痛”
知道她有做戲的成分,他也冇那麼用力,怎麼就到這個地步了?
但白鶴渡還是配合她,捧起她的臉,極致溫柔的在微腫的紅唇上吻了一下,柔聲:“還痛嗎?”
雲漫夏立即說:“不痛了!”
這次白鶴渡都被逗得輕笑了聲。
他輕輕一個吻,是什麼靈丹妙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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