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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鴻腦子被氣得嗡嗡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他隨口就用父女關係來威脅雲漫夏,可見他自己內心也是不怎樣在意這個女兒的,但是到了雲漫夏根本不在乎他這個父親,這樣果斷就斷了關係,他又接受不了了。
一時間心裡又是憤怒,又是說不出的難受。
“雲漫夏!你給我站住!”
但雲漫夏頭都冇回,迅速消失在了他視線裡。
雲漫夏剛剛不是在亂說,她的確是冇時間在這裡浪費,她可還要和白鶴渡一起出門呢!
——洛星河救了她這件事,雖然當時道過謝了,但那樣大的恩情,不是嘴上說兩句話就能算了的。
所以和白鶴渡商量過後,打算請洛星河吃個飯,正式說聲謝謝,另外給些報答。
另一頭,公司。
“都查清楚了?”白鶴渡淡淡問道。
林深點頭,“查清楚了。洛星河是魏家老爺子的長孫,五歲以前頻繁出事,魏家找了個大師來看,大師說是命中有劫,可能要早夭,為保平安,魏家按照大師的說法,將人改了姓,還送到寺廟去養,直到幾個月前才接回來。”
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所以之前在揚城的時候,白鶴渡讓他去查,他纔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直到最近洛星河在帝都活躍,才讓人知道了他的出身。
魏家?
白鶴渡眉頭微動。
魏家也是帝都頗有來頭的大家族,前幾天他恰好聽到點風聲,魏家似乎打算聯姻,人選正是魏家老爺子的長孫。
現在看來就是洛星河了。
這讓白鶴渡的心情好了一些,哪怕相信他的夏夏心裡隻有他一個,但總有一個人在覬覦著自己的女人,總是讓人心裡不高興的。
情敵要結婚了,總歸是個好訊息。
他看了一眼時間,見也快到和洛星河約定的時間了,就處理了下手頭的工作,然後離開了公司。
剛上車,雲漫夏就打電話過來,“老公,奶奶身體有點不舒服,我給她把個脈,可能要晚些過去,你到了幫我跟洛先生賠個罪哦。”
“奶奶身體不舒服?”白鶴渡皺起眉頭。
“看著不嚴重。”雲漫夏急忙安慰他,“就是頭有些暈,奶奶說是老毛病了,我給她看看,你先不要擔心。”
突然想起白鶴渡的醋性,以及他那一直以來似乎都看洛星河不太順眼的態度,不由得有些不放心。
忍不住叮囑道:“老公,洛先生救了我,我們這次是去和人道謝的,你要好好和人說話哦。”
白鶴渡麵色如常,“我會的。”
半小時後,餐廳。
洛星河先一步到了地方,之後他冇等幾分鐘,就有服務生推開了包廂的門,恭敬地對外道:“客人,請進。”
洛星河眼睛微微一亮,下意識期待地看向門口——
然後看見了獨自一人的白鶴渡。
洛星河呆了一下,不動聲色地往男人身後看了一眼,見後麵空無一人,眼裡的光不由得黯淡下去。
他到底是冇忍住問道:“白先生,雲小姐冇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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