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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漫夏扯了下唇。
倒是冇想到,都被雲清清坑到這個地步了,劉延竟然還要保護雲清清,真是一份感天動地的愛意啊!
“劉先生倒是情深義重,但不知道對方對你是否也一樣呢?”她幽幽地道,“我想應該不太一樣吧,不然怎麼會騙你?”
“她難道不知道你將承擔的後果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和你有仇,故意算計你的呢!”
劉延臉上的肌肉狠狠抽動了下。
清清
不,清清怎麼會是那種人!
劉延依舊咬死了不改口。
雲漫夏見狀,心中嗤笑。
他不會以為他不承認,她就不會對雲清清出手了吧?
真是天真得可笑!
眼底還翻湧著盛怒的白鶴渡顯然也並不打算講證據講道理,所以對他口中的答案隻覺得無關緊要,見他咬緊了嘴巴不肯說,就冷淡而又輕描淡寫地吩咐道:“處理掉。”
簡簡單單三個字,就註定劉延從今以後,要從帝都徹底消失!
劉延顯然領會到了這個意思,情緒驟然激動起來,“不,九爺九爺!不知者無罪,求您放我一馬!我願意從今以後為您做事!!”
雲漫夏聽得差點笑出聲,為她老公做事?這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殊榮,他竟然想以此贖罪?做什麼白日夢呢!
不過說起來,劉延敢這樣說,估計也是覺得自己有那個底氣。
畢竟有一說一,在帝都那麼多年,他手中所掌握的的確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劉延不是個好東西,他手底下那些願意為他做事的人自然也不是,處理掉一個劉延,剩下那些人說不定還會繼續為惡,這可不是她樂於見到的結果。
於是她墊腳湊到白鶴渡耳邊,悄悄說了兩句話。
白鶴渡捏了捏她的手。
對他而言,處理掉區區一個涉黑勢力而已,不過一件小事,隨口就吩咐給了身邊的下屬。
劉延聽見,頓時臉色大變,“九爺——!”
纔剛開口,就被粗暴地堵住了嘴巴,他剛剛不願意說,現在或許改變了主意,但白鶴渡已經不打算聽了。
“他不是很喜歡這條江嗎?結束之前,送他下去體驗一下。”
留下這麼一句,他就牽著雲漫夏上了車。
雲漫夏忍不住問了一句:“老公,他會死嗎?”
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白鶴渡說:“不會。”
有了她之後,他行事就格外小心,且愛惜羽毛,為這樣一個人臟手並不值得。
但是除了死之外,這世上還有的是讓人生不如死的法子。
不過這些就不必告訴她了。
而雲漫夏聽到這個回答,頓時就放心了——當然不是擔心劉延,而是覺得這樣一個小角色,並不值得她老公去冒犯法的風險。
之後當著白鶴渡的麵,她毫不避諱地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查一下,雲清清現在在哪兒。”
她仰頭親了一下白鶴渡的下巴,“老公,等一下就不用你幫忙了哦,我也是需要發泄一下心中的怒火的。”
白鶴渡親親她的發頂,“當然。”
兩小時後。
雲漫夏堂而皇之地走進了雲清清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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