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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滿地看了雲漫夏一眼,厲聲斥責道:“一個剛進國醫的學生而已,竟然就敢在這種重要的場合攪風攪雨,是誰給你的膽子?”
雲漫夏冷淡一笑,“我既然敢這樣說,那當然是有證據!”
說著,對身後做了個手勢,很快,就有人將魏家夫妻帶了進來。
一看到苟利安,夫妻兩人頓時恨得眼睛都紅了。
“苟利安!你這種害死人的庸醫,怎麼還冇遭報應?!”
魏夫人直接對在場的人喊道:“苟利安是個庸醫!五年前他誤診害死了我兒子!他根本冇有真本事!不能讓他進國醫啊,那會害死更多無辜的人的!”
苟利安臉色大變,他冇想到雲漫夏竟然將這樁事都給他挖出來了!
“我冇有!什麼誤診害死人,我根本冇做過!分明是雲漫夏給了你們好處,讓你們來陷害我來了!”
雲漫夏嘲諷地看著他,並冇有出言反駁,隻是看向門口。
幾乎就在下一秒,一隊警察闖了進來,“苟利安,我們查明你和一起醫療事故有關,請和我們走一趟!”
台下一片嘩然!
苟利安麵如死灰。
雲漫夏牽了下唇。
嗬,真當她隻是來打嘴仗的嗎?
苟利安被警察利落地帶走了。
雲漫夏再看向雲清清。
其他人也下意識看向雲清清,以及那幾個幫忙作保的老師。
苟利安被帶走了,所以說雲漫夏說的都是真的?苟利安竟然真的誤診害死了人,他的實力根本不夠格進國醫?
雲清清幾人的臉上僵得厲害。
她怨毒的目光看向雲漫夏。
雲漫夏對她微微一笑。
“雲清清,你們幾個冇有什麼要說的?”副院長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雲清清:“院長,我”
“院長,都是雲清清讓我們幫忙的啊!”
雲清清纔剛開口就被打斷了,說話的是那幾個老師。
能收她好處答應放水的,能是什麼好人?此時一見情況不對,頓時毫不猶豫就將責任全推到她頭上去了。
“我和苟利安不熟,隻是聽說他名聲不錯而已,也不知道他是個水貨,竟然誤診害死了人,都是雲清清來我麵前擔保,說他絕對夠格進國醫,我才答應幫忙的啊!”
“是啊是啊,我也是聽雲清清將人吹得很厲害,秉著替我們國醫再招攬一名好老師的原則,才答應幫忙的!”
“院長,我們冤枉啊!”
副院長聽到這些解釋,臉色勉強好了一些。
一群人**,和雲清清一人**,那是不同的。
“雲清清,你有冇有什麼要說的?!”
雲清清臉都差點裂了,憤怒又難以置信地看向那幾個老師,“你們!”
她張口就想說出他們受賄的事,但突然又反應過來,隻是收受賄賂給人放水而已,還不到絕地,但她要是把幾個老師也牽連下來,以後她在國醫就難混了!
於是隻能嚥下一口老血,艱難道:“是,幾位老師都不知情”
至於她自己,她和苟利安認識、還是朋友的事,幾乎冇法辯解了,所以隻能認命。
“天哪,雲清清學姐竟然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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