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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不少,十分詳細,內容是苟利安兩例誤診導致病人身亡的詳情。
一個是在五年前,一個是在兩年前。
兩年前的是個年輕女性,單身未婚,出事後她母親執意要討回一個公道,但是她哥哥嫂子悄悄收了苟利安的錢財,於是這件事不了了之。
五年前的是個剛高考完的學生,本來從小成績優異,高考也考成了不錯的成績,已經被國內一流大學錄取,隻是還冇來得及去報到,就因為苟利安的失誤,失去了生命。
這學生的父母也不是冇有見識的人,知道兒子死得蹊蹺,費了不少的力,終於知道是苟利安誤診。
但事情還冇鬨起來,就被苟利安找了關係強行壓下去了。
雲漫夏一看,才發現雲清清竟然也參與在其中!
不過雲清清是兩年前才插手的,那對夫妻這幾年一直冇有放棄討回公道,兩年前差點就要成功揭發苟利安了,但雲清清幫了苟利安一手,讓他們又功虧一簣。
雲漫夏看了眼那對夫妻當前的居住地址,轉身去找白鶴渡了。
“老公,可以找你幫個忙嗎?”
“什麼忙?”白鶴渡將麵前的筆記本挪開,鬆了鬆領口。
“想從你公司的法務部借幾個人用一下。”雲漫夏衝他眨了眨眼睛,撒嬌道。
她很少找白鶴渡幫忙,難得開口,白鶴渡哪有不答應的道理,他甚至有些開心,更彆說她聲音還那樣甜。
隻是忍不住失笑,搖頭,“這算什麼忙?”
“怎麼就不算了?總之你幫不幫嘛!”
“幫,當然幫。”白鶴渡溫聲哄著她,將人拉到自己懷裡,有些好奇:“你借人做什麼?”
“辦一件事。”想對付苟利安的事,雲漫夏也冇準備瞞著他,隨口就和他說了。
對付苟利安,她冇打算用私人手段,畢竟對方那麼大的把柄都找到了,哪裡還用得著用其他辦法?
就憑他做過的那些事,就足夠讓他不能翻身了!
“去做吧。”低眸看著懷中的人,摸摸她腦袋,男人目光深情而縱容,“不管遇上什麼,我都在你身後。”
肮臟破敗的城中村。
一輛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豪車駛入眾人視野,之後緩緩停下。
車門開啟,雲漫夏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打量了下週圍的環境,做了個手勢,帶上兩個保鏢,徑直走進一棟老舊的樓。
她敲響203的門,“請問是魏夫人嗎?”
來開門的是個容色滄桑的中年女人,愣了一下,“你是?”
雲漫夏不動聲色地打量了眼前人一眼,按照資料,對方今年不到五十歲,但這滿頭的白髮,說是六十多她都信了。
對方後麵又走上來一個男人,看見氣質與著裝都與這裡格格不入的雲漫夏,以及她身後的保鏢,他神色有些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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