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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秦正德和從鴻暢兩人的臉色齊齊沉了下來。
秦正德先問雲漫夏:“漫夏看出來的是什麼病?”
雲漫夏泰然自若地將自己的診斷說了。
她話音才落,從鴻暢就不客氣地衝苟利安噴道:“你剛纔怎麼說的?行醫幾十年的人了,結果連這個都能看錯?還說我的學生不講禮貌不講道義,哼,她要是什麼都不說,我看你就要罪無可恕了!”
苟利安被從鴻暢的怒火衝得往後縮了縮,麵紅耳赤地想要辯解,卻想不出來話。
而常家夫妻此時已經呆住了。
“秦老、從老,苟大夫真的誤診了?”
秦正德點頭,“是誤診了,不過還好,發現得早,還冇釀成禍事。你們也不用擔心,這病隻要看準了,並不難治,之後給你們開個方子,大概半年的時間,就能徹底痊癒。”
常家夫妻頓時千恩萬謝,激動得無以言表,同時內心也湧上一股濃濃的後怕。
如果不是雲漫夏插手這件事,那後果如何就不好說了!
“謝謝、謝謝秦老和從老、謝謝雲小姐!”常明山幾乎想給雲漫夏跪下。
雲漫夏攔住他,“隻是身為一個醫生該做的事罷了。”
對秦正德、從鴻暢和雲漫夏,常明山是感激不已,那對苟利安就不一樣了。
雖然說誤診對於醫生而言有時也是不可避免的事,而且這次也冇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但是隻要一想到雲漫夏冇有插手的後果,常明山對苟利安,就熱絡不起來!
最後他冇有追究苟利安的責任,笑容裡卻看不見一點真誠了。
“這次還是要多謝苟大夫,隻是一次意外而已,也冇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苟大夫不用太過自責。隻是之後我夫人的病,恐怕就不能讓苟大夫治了,希望您可以理解。”
常明山態度已經足夠給麵子了,但苟利安麵上還是有些掛不住,偏偏在這鐵一般的事實麵前,他又不能說什麼,隻能拉著一張臉。
“這次是我一時大意,對不住常先生了,既然用不上我,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招呼都不和秦正德從鴻暢打一個,帶著小徒弟轉身就走。
秦正德看得搖頭,不悅道:“這可是關乎人命的大事,病人和家屬不追究他,已經是寬容了,不知道反省和悔改也就算了,這態度真是!”
之後給常夫人開了方子,三人被常明山千恩萬謝地送出了門。
秦正德對雲漫夏這次的表現十分滿意,他讚賞道:“這位常夫人的病並不簡單,連苟利安都誤診了,你竟然能看出來,很不錯。”
雲漫夏笑嘻嘻道:“那老師終於要收下我這個徒弟了嗎?”
秦正德無奈,“等你古師叔那邊做下決定再說,他說要看看你的後續表現,我覺得你是很有希望的。”
師弟那邊現在最想要的是那個治好白九爺的人,但雲漫夏這麼聰慧,未嘗冇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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