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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定任務目標之後,國醫的老師是會提前過來弄清楚病人情況的,所以現在作為帶隊的老生她手裡其實有參考答案。
雲清清覺得情況有些不對,當即拿出了參考答案來,批評道:“今天你們讓我很失望,五個人裡竟然隻有劉裕同學一個人對了!”
“尤其是雲漫夏,你不是考覈第一嗎?如果考覈第一就是你這種水平,那出去了簡直是給國醫抹黑!”
說完,她立馬要帶著人離開。
常明山卻突然阻止道:“等等雲小姐,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如果是我夫人的話,你們這標準答案是冇問題,但你們現在看診的,不是我夫人啊!”
這話一出,雲清清心頭就是一咯噔。
劉裕得意的表情也瞬間凝滯。
“常先生,你說什麼?”
常明山一臉訝異的樣子,“之前定的的確是我妻子,但是後來國醫的老師覺得我妻子的情況太複雜,對於新生而言難度有些大了,所以就換人了,現在你們看診的是我家保姆。這件事雲小姐你們不知道嗎?”
說著,床帳被拉開,床上的病人下來了,的確是常家的保姆,而非常夫人!
雲清清和劉裕直接傻眼了。
雲漫夏輕輕嗤笑出聲。
“所以這位雲漫夏同學,還有其他幾個同學的診斷結果都是對的,倒是這位劉裕同學——”常明山皺起眉頭,“我冇聽錯的話你寫的是我妻子的情況吧?”
“你連我妻子人都冇見過,號的脈也不是她的,怎麼就寫出了她的診斷結果來?”
其餘幾個新生頓時震驚又鄙夷地看向劉裕。
他們剛剛還在懷疑人生呢,自己的水平竟然連這麼簡單的情況都能診錯?
現在知道了,有問題的不是他們,而是劉裕!
換人的事他們也不知道,但是都換了人,劉裕竟然還寫出了常夫人的脈案,這就有意思了!
“不公平!還好臨時換人了,不然不就有人要作弊成功了?!”
幾個新生冷聲開口。
劉裕六神無主,慌亂地看向雲清清,“清清姐”
“夠了劉裕!”雲清清驀地打斷他,眼神淩厲帶著警告,“我也冇想到,你竟然還作弊,回去等老師處置吧!”
雲漫夏悠然看著兩人的反應,笑了一聲,這時開口道:“說得對,回去是要被處置,不過除了他,還有幫他作弊的人吧?”
“任務目標的脈案保密得那麼嚴,他是怎麼拿到的?看過脈案的也就那麼幾個人,應該不難查。清清學姐,你說對嗎?”
她笑吟吟的,語氣若有所指,雲清清強作鎮定,假笑道:“你說得對,當然是要查的!”
她看雲漫夏的眼神冷極了。
她可不信今天這是意外,先是不去客廳,再是拉著床帳看不見人,一切都是那麼刻意。
更何況一個保姆罷了,為什麼能住這種房間?為什麼能讓常明山這個男主人這麼上心?!
一切痕跡都在表示,這分明是有人故意設計的!
突然雲清清心頭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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