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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清?
雲漫夏目光一暗。
“什麼時候去?”
“就今天下午,記得準備一下。”
之後又告知了任務物件,果然,是常明山的妻子。
雲漫夏眼眸眯了眯,雲清清這是又想做什麼?
突然,她想到一件事,叫住即將離開的通知人員,“劉裕也去嗎?”
“是的。本來他現在不是正式生,有人提議過把他往後排,但是雲清清學姐幫他說情,所以上麵同意了讓他一起。”
雲漫夏心中頓時有了個猜測,“我知道了,多謝。”
之後,她立馬給白鶴渡打了個電話。
“老公,常明山的聯絡方式可以給我一下嗎?我有點事找他。”
常明山一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了,白鶴渡也不擔心什麼,冇多問,直接給她發了號碼。
雲漫夏聯絡了常明山,“常先生,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雲漫夏這邊動作迅速,今天早上已經送了一半的藥材到常家,常明山現在對她十分感激,尤其知道她和白鶴渡的關係之後,更是半點不敢怠慢。
忙說:“雲小姐儘管說。”
下午。
由雲清清帶隊,國醫一行人到了常家。
進門前,雲清清微笑著對眾人道:“進了國醫之後,一次次任務就是對你們的考覈,稍後的看診是要打分的,所以大家一定要儘力而為。”
她說著特意看了雲漫夏一眼,“實踐和理論是不一樣的,我知道你們有的人在之前的考覈中取得了優秀的成績,但這並不意味著在稍後的看診中也能同樣優秀。”
“如果幾次任務下來成績都不理想,國醫是要把人清退的,可不會看你之前考覈的成績有多好。”
在場的都不是傻子,哪能聽不出來,她說的其實是雲漫夏!
雲漫夏淡淡抬眼看了她一眼,壓根就不想理會。
她的注意力在劉裕身上。
如果她之前的猜想是正確的,劉裕之前作弊了,本身根本就冇有多少本事,那麼這次看診,他本該慌張纔對,但是現在,對方卻一副胸有成竹、信心滿滿的樣子。
雲漫夏微不可查的眯了眯眼睛。
“各位來了?快請進快請進!”常明山親自出來迎接,態度十分客氣。
他看到了雲漫夏,兩人對了個視線,並冇有搭話,裝作不認識。
這是之前雲漫夏要求的,常明山不知道雲漫夏想做什麼,但答應配合。
眾人進了常家,冇有過多寒暄,直接前往常夫人的臥室。
雲清清覺得有些奇怪,提議道:“常先生,我們人多,去尊夫人臥室是不是有些不方便?怎麼不讓夫人到客廳裡去呢?”
常明山歎氣道:“她身體實在不舒服,不想動彈,隻能勞煩大家多走兩步了。”
進了房間,又看見了更為怪異的一幕,常家的佈置並不是中式的,但是常夫人睡的床,四周竟然拉起了嚴實的床帳。
常夫人此時躺在床上,被遮得嚴嚴實實,半個人影都看不見!
大家心中詫異,不過出於禮貌,也冇有貿然發問。
常明山走到床邊,彎下腰,溫言細語對床上說道:“國醫的醫生過來了,他們要給你看診,你把手伸出來。”
床上的人一聲虛弱的呻吟,緩緩探出一隻手來,搭在床邊。
雲清清心中更覺得怪異,隱約有些疑慮,但最終還是冇有多想,給劉裕使了個眼色,然後說道:“好了,按照考覈的排名順序來,診治出什麼結果,都寫在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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