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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可不是個不識趣的人,立即道:“雲漫夏同學可不該謝我,該謝謝九爺,是九爺率先找到我,我才決定改掉那個不合理的要求的。”
雲漫夏立即看向白鶴渡,心裡甜絲絲的。
她抱了他一下,絲毫不避忌江牧在場,大方地誇讚道:“老公你真好!”
饒是這話已經聽過許多次,白鶴渡還是被她亮晶晶的眼睛盯得不自在,摸了摸她頭髮,“一件小事罷了。”
“纔不是呢。”雲漫夏反駁他,“或許表麵看起來隻是一件小事,但是這樣一件小事你都幫我考慮到了,不正是你在意我愛我的表現嗎?”
她說著,還得意洋洋起來。
白鶴渡無奈失笑,寵溺道:“夏夏說得對。”
他牽著她的手,又問道:“都結束了?”
雲漫夏點點頭,“結束了,我拿了第一哦!”
“我的夏夏很厲害。”白鶴渡眸中含笑,語氣不掩驕傲,“回家?”
“好!”
兩人牽著手,並肩朝外麵走去,同樣準備離開的江牧也一起。
在後麵的角落裡,偷聽的劉裕一臉的憤怒,在雲漫夏和白鶴渡走的時候就要衝出去,卻被雲清清一把拉住了。
“你想做什麼?!”
“我要出去揭穿雲漫夏!她一個靠男人走後門的,憑什麼拿第一?!”
雲清清聽了這話冷笑,“她不拿第一那誰拿第一?你嗎?就憑你這提前背了答案都拿不到滿分的實力?!”
劉裕臉色頓時變了變,難堪了兩秒,他責怪雲清清道:“題目那麼難,好多我都看不懂,能拿到這個分數已經不錯了!要不是清清姐你考試前兩天纔給我答案,我肯定能背得滾瓜爛熟,那樣怎麼會拿不到滿分?!”
他越說越覺得理直氣壯,覺得都是雲清清的錯。
明明說好了會提前給他透題的,結果隻提前兩天給他答案,他怎麼背得完?!
雲清清聽了氣得心梗,“你知道我為了你冒了多大的風險嗎?你以為國醫的考覈題是那麼好偷的?要不是我答應了你哥”
雲清清有些後悔了,隻是為了還劉延一個人情,就答應了這事,之前都冇想到劉裕竟然是這樣一個蠢貨。
把這樣一個貨真價實的草包給弄到國醫裡來,真的是一件正確的事嗎?
連給了答案的考覈都比不過彆人,那之後的一次次考覈又該怎麼辦?!
到時候要是牽連到她——
雲清清麵色一冷,“這次我是看在你哥的麵子上才幫你,之後國醫的考覈還很頻繁,我不可能每次都幫你!”
劉裕聽了,立即換了張臉,討好道:“清清姐,我哥和你是好朋友,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他願意的時候很會說話,冇一會兒,雲清清就被哄得臉色重新緩和。
劉裕在這時不甘心地問:“清清姐,我們真的不能把雲漫夏給解決掉嗎?我看你明明也很討厭她!”
“解決掉?你想怎麼解決?你知道她身邊那個男人有多不能招惹嗎?!”
雲清清警告他:“那個男人連我都不敢輕易得罪,你最好不要亂來!不然到時候出了事,我可救不了你!”
劉裕敷衍的應了一聲,心中不以為意。
背景再強又如何?他哥靠山也不小!
與江牧分彆,雲漫夏和白鶴渡一起上了車。
“為什麼要幫那個劉裕說話?”想起她之前反常的行為,白鶴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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