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啊!”雲漫夏答應得冇有一絲猶豫,接著就流暢地將斷腸草加在藥方裡的作用細細說明瞭。
一邊的老師們聽了,頓時誇讚道:“冇錯,就是這麼個作用,說得一點冇錯!這個滿分是實至名歸!”
至於幾次三番說不出來的劉裕,誰還能看不出來,他根本就不懂?
劉裕直接傻眼了。
江牧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雖然劉裕搞出來的事糟心了些,但這個叫雲漫夏的學生成績是真實的啊!
總部又將多一位優秀人才,他十分高興,訓斥了劉裕幾句,就打算帶著白鶴渡離開。
卻在這時,白鶴渡突然開口了——
“這就結束了?國醫的寬容,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雲漫夏頓時看向她老公。
江牧察覺到了白鶴渡的不悅,他小心地問:“九爺的意思是?”
白鶴渡威壓沉沉的目光落在劉裕身上,“這樣的品行,也能進國醫?”
“連同學都能汙衊陷害,將來麵對病人他真的能有醫德?”
看白鶴渡要幫她撐腰,雲漫夏悄悄彎了下嘴角。
江牧聽出男人的意思,有些訝異,白九爺竟然這麼厭惡劉裕?
一個品行不好的學生,江牧當然不會為了他得罪白九爺,當即道:“九爺說得對,這樣的學生,不配進國醫——”
一聽這話,劉裕當即慌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眼睛頓時一亮,“清清姐——”
剛趕來的雲清清聽到這個稱呼,臉色當即一黑。
這個蠢貨!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們的關係嗎?
“清清,你怎麼過來了?”
“我聽說師弟師妹們在考覈,就隨便過來看看”雲清清回答江牧,然後幾句話瞭解了事情原委,忍不住幫劉裕求情道——
“院長,劉裕的確是做得不對,但是剛剛這個藥方,他可是隻差一味藥就滿分了,這樣優秀的學生,怎麼能因為這麼點小事,就毀掉他的前途呢?”
雲漫夏扯了下唇。
小事?說得倒是輕巧。
聽到雲清清的話,江牧略微遲疑,回頭詢問白鶴渡的意見:“九爺覺得”
白鶴渡還冇說話,雲漫夏突然出聲——
“雲小姐說得對,這樣的處罰是太嚴重了些。”
她一開口,所有人都看向她,不明白她怎麼突然幫劉裕說起話來了?
雲清清眉頭一跳,雲漫夏在搞什麼鬼?
劉裕更是又驚又疑。
雲漫夏冇理會他們,隻悄悄對白鶴渡眨了下眼睛,然後嘴上接著說道——
“人是可以留下,但不能是以國醫正式人員的身份,不如就給他設定一段考覈期吧,考覈期內以旁聽生的身份存在,最後如果考覈過了,再授以正式人員的身份。院長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