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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擔心你嘛。”她將粥碗放在一邊的桌子上,軟軟地說。
“擔心我什麼?”白鶴渡難得笑了下,眉眼帶著些溫柔。
“擔心你餓著。”她說著,看了眼他臉色,小心地說道:“林深說你的腿”
白鶴渡笑意收斂下去,神色變得冷淡了些。
“林深話挺多。”
聽他似乎要遷怒林深,她忙在他麵前蹲下,晃晃他手說:“是我硬要林深告訴我的,你彆怪他。”
“去做自己的事吧,我在這裡待會兒。”輕輕揉了下她頭髮,他說道。
“我不。”看著他眼底的孤涼死寂,雲漫夏心疼,“我要在這陪你!”
她仰著小臉,“我親手給你煮了粥,你吃一點好不好?”
他低眸,“夏夏還會做飯嗎?”
“咳,會一點。”雲漫夏眼神遊移了下,有些底氣不足地說。
也不算說謊吧?她的確是會一點!
冇料到她竟然會親手為他煮粥,白鶴渡神色微緩,卻還是說:“下樓去吧。”
雲漫夏不走,“老公,你不開心嗎?因為腿傷的事?”
她本來想說他的病,但心裡知道這是他最敏感的神經,害怕他動怒,因此委婉地隻提了腿傷。
但即便如此,白鶴渡淩厲的眉間還是多了分冷意。
雲漫夏卻一點也不害怕,她抱著他手說:“傷既然好了,那我們就不坐輪椅了好不好?”
她當看不見他嚇人的臉色,趴在他膝頭,臉頰埋在他掌心裡,嘟囔著說:“我一點也不喜歡你坐輪椅,我每天都在想,你什麼時候能站起來,陪我一起出門。”
“彆人才老公都能陪她們逛街,你難道不陪我嗎?”
“還有,總有人說我老公又老又醜,纔不是呢,我要帶你出去,亮瞎他們的狗眼!”
那聲音委屈極了。
白鶴渡沉默片刻,將她臉抬起來,看見那雙清透明亮的眸子,此刻已經紅了一圈,她小臉繃著,倔強地忍著眼淚。
他的心臟似乎輕輕顫了顫,良久,他無聲歎了口氣,啞聲說:“好。”
“好什麼?”雲漫夏立即追問。
“不坐輪椅了。”他說,頓了下,“會陪你出門,亮瞎他們的狗眼。”
雲漫夏瞬間展露笑顏,“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
“那還要好好吃飯!”她立即跳起來,要給他把粥端過來。
手卻突然被拉住了,她差點冇站穩,栽到他懷裡去。
“手怎麼了?”他不容掙脫的力道桎梏著她手腕,目光微沉,定定看著她手背,那裡有兩個紅點,被白皙的膚色映襯得十分刺眼。
“不小心燙到了”看著他臉色,雲漫夏有些心虛,用了點力想要將手掙脫,卻半分冇掙出來。
“煮粥燙的?”
“嗯”
白鶴渡一聲歎息,“擦藥了嗎?”
雲漫夏不敢騙他,又不敢說實話,直覺他肯定會生氣,就小聲說:“其實不疼。”
話音剛落,臉頰就被掐了一下,同時自己撞進一個堅硬的懷抱。
“小騙子。”
雲漫夏捂住被撞到的鼻子,愣愣地抬頭。
——他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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