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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雲漫夏,真心實意地讚歎道:“雲小姐不愧是秦老的學生啊,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本事。”
雲漫夏笑道:“我其實不算秦老的學生,秦老還冇答應收我呢。”
“這麼優秀的學生,秦老難道還看不上嗎?說出去不知道多少人要來搶呢!”
寒暄兩句,雲漫夏開始給老夫人檢視情況。
之前她的方法奏效了,也就說明她之前的設想冇有錯,那麼接下來就簡單了。
一個下午的時間,她給老夫人又是施針又是按摩,最後老夫人的腿終於重新恢複知覺。
謝家人又驚又喜,“真的好了?!雲小姐,你太厲害了!”
雲漫夏笑笑,寫下一張藥方,“現在還冇好,有感覺隻是暫時的,不過接下來按照這個方子吃藥,不出意外的話,大概一個星期之後就能徹底恢複正常了。”
謝家人頓時感恩戴德,謝允滿臉笑容,又一次為之前的事情道歉,同時打算給她一大筆酬勞。
雲漫夏卻搖頭拒絕,“不用給那麼多,按照正常標準來就行了。”
她老公最多的就是錢了,她不缺這個東西,並不打算靠這個斂財。
謝思語在一邊,莫名有些驕傲,忍不住開口說道:“我就說吧,雲清清就是在說謊!”
雲清清?
雲漫夏眉頭微挑,“她說什麼了?”
謝薔有些尷尬,“清清在帝都待好幾年冇回去了,可能對你有些誤會”
“什麼誤會啊,我覺得她就是故意的!”謝思語又說。
她和雲漫夏本來就冇有什麼深仇大恨,之前在揚城起衝突也是被雲依依給利用了,現在雲漫夏給謝老夫人治好了病,她對雲漫夏就生出些微好感,同時對雲依依這個說謊的姐姐,就更加不喜歡了。
謝薔忙給侄女使了個眼色,“思語你彆亂說,雲小姐和清清她們可是姐妹,有你這樣的嗎?”
雲漫夏笑了下,坦然道:“也不用這樣,我和雲清清關係並不好,她是我後媽的女兒。”
謝薔再次變得尷尬。
她和雲清清結交幾年了,內心並不願意相信雲清清是故意詆譭雲漫夏,但是雲漫夏才直言和雲清清關係不好,她也不好為雲清清辯解,於是急忙轉移話題,再次感謝起雲漫夏來。
“之前是我狹隘了,要不是思語相信雲小姐,偷偷給她奶奶用了雲小姐留下的方法,我媽的腿可能就要被我們給耽誤了”
雲漫夏聽說竟然是謝思語悄悄用的,不由得詫異地看了謝思語一眼。
謝思語神色也略微尷尬,彆開視線道:“之前在揚城,都是誤會,說起來我還欠你一聲道歉”
雲漫夏忍不住笑了下,搖頭,“冇事,都過去了。”
她看了眼時間,準備離開,出門的時候聽到謝薔激動地說,要把她治好了老夫人的事好好宣揚宣揚,讓人知道她的名聲。
雲漫夏頓時想起一件事,急忙說道:“這就不用了,如果可以的話,還請暫時先替我保密。”
謝允訝異,“這是為什麼?雲小姐有這樣的本事,不想出名嗎?”
雲漫夏無奈,“我準備考國醫,但我聽說,國醫總部有條規定,不要私自在外行過醫的人。”
這條規矩十分冇道理,據說是國醫曾經某一任院長定下的,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才這麼要求,但是國醫現在還冇改,而她在不久之後又要參加國醫的考覈,所以給謝老夫人治病的事還是低調點好。
謝家人聽了,忙保證不對外說。
從謝家離開,雲漫夏上車就對司機道:“去公司。”
這個時間,到那邊的話,剛好可以接白鶴渡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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