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麻煩少夫人了,我也知道少夫人是好意,我們一家都十分感激,我們已經請了外麵頗有名聲的一位天才醫生來給我母親治病——她叫雲清清,少夫人應該也聽過這個名字吧?”
“雲清清醫生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我相信她一定能治好我母親的腿,到時候有結果了,我一定將好訊息告訴少夫人。”
雲漫夏聞言淡淡笑了一下。
雲清清啊
“我當然聽過,那就住老夫人早日病癒了。”
搞笑,上輩子雲清清踩著她,成就了多少名聲?
外人不知道,她這個苦主難道還不清楚,雲清清的成名有多少是奪了她的成果嗎?
就謝老夫人這一事,雲清清如果真的有辦法,最後就不會讓雲依依求到她頭上來了!
想也知道,等她想出了辦法,真的治好了謝老夫人,功勞肯定又要神不知鬼不覺到雲清清身上去吧!
不過可惜了,她都有頭緒了,卻那樣死了,上輩子的雲清清,應該十分惱怒和失望。
她想著上輩子的事,看在白鶴渡眼裡,卻誤會成了其他意思。
他神色驟然冷了下去,強烈的壓迫感直逼謝薔,“這就是謝小姐的道歉之道?”
進他白家的門,當著他的麵,欺辱他的妻子,誰給她的膽子?!
謝薔麵色一變,頂著男人的威壓,她後背出了一層冷汗,“九爺誤會了,我並冇有其他意思”
“老公,算了。”雲漫夏急忙回神,按住了白鶴渡的手,安撫有些動怒的男人。
白鶴渡皺眉。
雲漫夏對他眨了眨眼睛,然後不等他再說話,就吩咐傭人:“送謝小姐出去!”
謝薔也迫不及待想要離開,見白鶴渡冇有反對,急忙起身告辭了。
“為什麼攔著我?”白鶴渡將雲漫夏拉到自己懷裡,“夏夏,你該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妻子,白家的少夫人,你完全不需要忍讓誰,因為隻要我還在,就冇有誰有資格讓你不開心。”
更何況隻是區區一個謝家、區區一個謝薔而已!
雲漫夏聽得感動,她解釋道:“我怎麼會委曲求全讓自己受委屈呢?老公你想多了,我隻是覺得冇必要而已,她現在得意就先讓她得意去吧,之後她會回來求我的!”
謝薔現在有多瞧不起她,之後就將有多後悔——知道對方請的竟然是雲清清之後,她更有了充分的自信。
她摟著白鶴渡的脖子,笑嘻嘻在他冷淡的臉上親了一下,“老公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白鶴渡摸了摸她頭髮,有些無奈道:“當然不是。”
既然她不願意計較,那就暫時先算了。
看向謝薔離開的方向,他目光暗沉。
另一邊,謝薔從白家出來,終於鬆了口氣。
她回去,謝允忙問:“怎麼樣?”
“禮物她收了,冇事了。”謝薔放鬆地說,“我就說就算是她是白九爺的夫人,那也不能不講道理,總不能她冇本事,我們還得讓她上吧?之前說的也是實話而已。”
正說著話,傭人來稟報,說雲清清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