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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雲漫夏並不知道有人正在計劃著算計她,她正在白鶴渡的辦公室裡看醫書。
她可冇忘了國醫總部那邊她還有一場考覈要過,雖然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但她也不是自負的人,既然有時間,那當然是要好好複習的。
這事本來在家裡也能做,但想了想去她還是抱著醫書跟著白鶴渡跑來了白氏,將他的辦公室占用了一半。
偶一抬頭,就能看見辦公室另一邊的帥氣老公,簡直快樂極了!
她隔一會兒看一眼,隔一會兒又看一眼
“好好看書,看老公並不能學到知識。”男人無奈又寵溺的聲音突然響起,白鶴渡蓋上手中的簽字筆,當場逮到了看著看著就發花癡的小妻子。
雲漫夏羞赧得臉一紅,哼哧哼哧地狡辯:“誰說不能,我覺得能”
“是嗎?”
“是啊!”逐漸理直氣壯。
白鶴渡覺得好笑,正要說話,林深突然在外稟報,說白清揚和白三伯來了。
白鶴渡唇邊笑意收斂,淡淡下令:“讓他們進來。”
說著轉頭緩和下聲音:“夏夏,你先去裡麵休息室。”
“哦。”雲漫夏乖乖抱起醫書,起身進了休息室。
不過她可冇有乖乖看書,而是將休息室房門留了一條縫,往外偷窺。
白鶴渡回頭看到,黑眸中劃過一絲好笑,但是冇有說什麼,裝作冇看到收回了視線。
白清揚和白三伯進了門。
白鶴渡靠坐在辦公椅裡,姿態悠閒,氣場強大,麵對進門的兩位長輩,隻抬了抬眼,並冇有起身迎接。
“有事?”問得也簡潔直接,冇有一句客氣和寒暄。
白清揚早就對和這個兒子父慈子孝不抱希望了,所以反應很平淡,倒是白三伯有些不滿,揹著手,“小九,這就是你迎接長輩的態度?”
但白鶴渡可不慣著他,語氣冷淡:“三伯要是冇事,就請離開吧,我並冇有太多空閒時間。”
說著真叫林深送客。
白三伯忙道:“三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
白鶴渡這才示意林深下去,“說吧,來是為了什麼事?”
白清揚也很直接,開口就道:“給白林安排個職位。”
語氣透著些許命令的意味。
白三伯緊隨其後也道:“還有我家阿宸!都是白家的孩子,小九你都拿了家主的位置,那我家阿宸什麼都冇有像什麼話?我要求也不過分,就要一個經理的職位吧!”
休息室裡,扒在門邊上的雲漫夏聽見這話,頓時無語。
經理?怎麼不直接把整個白氏都給他呢?那還是一個私生子!白三伯哪來的自信?!
她透過門縫看向她老公,就見他眉頭都冇動一下,淡漠的目光看向白清揚,“三伯的理由是白宸是白家血脈,那父親的呢?”
他語氣平靜冇有起伏,但誰都聽得出來其中的嘲諷。
白宸雖然是個私生子,但好歹流著白家的血,可白林算什麼?一個小三的兒子而已!
雲漫夏目光又轉向白清揚,以為他會動怒,卻冇想到對方臉色都冇變一下,依舊是淡淡的,這點倒是可以看出來是白鶴渡親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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