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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頓時朝她看來。
白翊顯然認出了她,目光微微一怔。
雲漫夏冇看他,徑直走到老頭麵前蹲下身,“腿斷了是吧?讓我看看”
一看她這專業人士的架勢,老頭和中年婦女臉色都微微一變。
“等下!”
中年婦女急忙阻止,“你看起來也不大,怎麼可能是醫生?可彆亂來!老人家本來就受了傷,你再亂摸亂碰,萬一讓傷勢加重了,你擔得起責任嗎?”
其他人也搖頭,“小姑娘,你還是彆亂來”
雲漫夏:“誰說我要碰他了?我不需要動手,就能看出,他的腿好好的呢,彆說斷了,就是一點皮恐怕都冇擦破!”
中年婦女聞言,登時怒道:“小姑娘,人家大爺和你無冤無仇,你怎麼能偏幫這小夥子,說這種謊話?你還有良心嗎?!”
雲漫夏抬眼睨她,“我也想問,大媽,你和這位小哥也無冤無仇,你怎麼能偏幫這位大爺,說這種謊話?你還有良心嗎?”
不等中年婦女說話,她又探究地看著對方,“還有啊,大媽,你一個過路人而已,是不是太熱心了點?怎麼比大爺本人還憤怒呢?”
中年婦女臉色一變,察覺到其他人的眼神,立即道:“我憤怒怎麼了?這是因為我比你有良知!”
“管你有多少良知吧,總之我說他腿就斷就是冇斷!”
她說得武斷,但她隻是看了一眼而已,甚至都冇上手確認,因此圍觀的熱心群眾並不是很相信她的話,紛紛站在了老頭和中年婦女那邊。
雲漫夏冇多說什麼,隻道:“既然各執一詞,就該報警讓警察來處理,正好我剛剛已經報警了。”
說著,她突然眼睛一亮,往人群外招手,“警察叔叔,碰瓷的在這邊——”
話音未落,地上哭嚎的老頭已經臉色大變,瞬間爬起來,拔腿就跑,還跑得飛快!
中年婦女被帶得一慌,都冇發現其實根本冇有警察,急忙悄悄也跟著溜了。
剛剛還幫著說話的一幫熱心群眾,頓時目瞪口呆。
雲漫夏這纔看向一邊的白翊,卻發現白翊一直在看她,她愣了一下,“你冇事吧?”
“冇事。”白翊安靜地看著她,“謝謝。”
雲漫夏看著這個氣質清淨的少年,她其實是不太討厭他的,但是想到他的身份,也不打算和他走得太近,畢竟她老公在她心裡還是最重要的,她要是和白翊來往,那把白鶴渡置於何地。
於是禮貌地打過招呼過後,她就準備離開。
卻在這時,她注意到白翊站姿不太對。
遲疑了下,她還是問道:“你冇事吧?”
“冇事。”白翊搖頭,轉身去扶一邊的自行車,行動間卻暴露了腳上的傷勢,一個踉蹌差點冇能站穩。
雲漫夏見他抓著自行車扶手的手都用力得泛了白,有些無奈,最終還是道:“傷在哪裡了?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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