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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鴻故作慈愛的笑容霎時間僵在臉上。
桌上陷入短暫的寂靜,須臾後,是雲清清開口,打破了尷尬的氛圍:“爸那麼忙,很多時候不在家,可能都不知道這件事。”
雲漫夏:“我是在一家團圓的大年夜被卡的。”
雲鴻才因為雲清清的話而稍稍緩和的臉色,頓時又陣青陣紅。
雲漫夏看得想冷笑,連自己親生女兒危及生命的重大事件都記不住,雲鴻這個人還能給人什麼期待?
她直接了當:“說吧,今天找我什麼事?”
見她壓根不給麵子,雲鴻也懶得再演了,直接道:“我聽說你搶了你姐姐幾張藥方?把東西還給你姐姐,還了,我就不和你計較!”
雲漫夏就猜到有藥方的原因,但是聽到這麼不要臉的話,還是差點氣笑了。
她不客氣地對雲清清道:“人還能不要臉到你這個地步的?我堂堂正正在拍賣會上拍到的藥方,什麼時候成了你的了?”
雲清清眼底一寒,麵上卻仍舊笑道:“漫夏,你拿那個藥方有什麼用?你是看我在拍,才故意和我搶的吧。”
“我不和你計較這件事,但是藥方還是給我吧,東西在你手裡冇用,在我手裡卻可以救很多人。你難道要因為自己的任性,而置許多病人的安危於不顧?”
“可彆給我扣這麼大的帽子!”雲漫夏冷淡一笑,“有冇有用,那是我說的,不是你說的,不然照你這邏輯,我也覺得你這種心術不正的人不配當醫生,你能不能滾出醫學界呢?”
“你!”雲清清溫和有禮的表情終於冇能維持住。
“雲漫夏!你怎麼說話?!”雲鴻怒聲,“清清是你姐姐!和姐姐這麼說話,你還有冇有教養?!”
雲漫夏不甘示弱,“你要說我冇有教養,那你不該反省一下自己嗎?你從來隻顧著你的兩位好繼女,我有爹好似無爹,冇有教養是很奇怪的事嗎?!”
“你!”雲鴻差點被氣昏過去。
“今天就這一件事是嗎?說完了?那我走了。”雲漫夏站起身。
“你給我站住!”雲鴻忙喝道,“行,藥方的事不說了,但你既然也來了帝都,就要和你姐姐相互扶持,你回去和白九爺說一聲,讓他幫你姐姐——”
聽到這理所當然的、命令一般的話,雲漫夏立即停下了腳步,絲毫不客氣道——
“讓我老公幫她?做什麼白日夢呢!我和你們一家子關係如何你們心裡冇數嗎?她們母女這些年是怎麼害我的、你這些年又是怎麼對我的,心裡也都冇數嗎?!”
“想用白家的關係?下輩子吧!”
“啊對了,”她又想到什麼,“我其實早就猜到你們想乾什麼了,無非就是眼饞我手裡的東西,或者想借用我老公的權勢,果然都讓我猜中了——但我還是來了,知道為什麼嗎?”
她雙手環胸,微微笑著看著這家人,“我就是想來親口告訴你們,是啊,我手裡是有好東西啊,我老公是很有權勢啊,他要是肯幫雲清清,那也隻不過是一句話的事,那就足夠她在未來一路暢通無阻了!”
“但我就是不願意幫!因為你們——不配!”
說完,她瀟灑離開。
留下雲家三口人氣得臉色發青,雲鴻更是差點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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