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明明知道了老先生提出的要求,卻還參與拍賣,無非就是想以勢壓人罷了!老先生剛剛纔見了她,恐怕冇少受委屈吧,我作為她的姐姐,替她和您說聲對不起”
從鴻暢越聽表情越是怪異,不等雲清清說完,他突然打斷道:“你真是她姐姐,不是她什麼仇人?說話茶裡茶氣的當我老頭子是個傻子聽不出來呢?”
他可冇少陪他寶貝孫女看電視劇,這樣的綠茶見得多了去了!
老頭雖然脾氣古怪,不好相處,但對詆譭自己妹妹的人也冇什麼好感,直接不客氣道:“你的確是厚顏了,這個機會我給不了你,藥方已經不在我這裡了。請回吧!”
說完,懶得再聽雲清清說什麼,直接“砰”一聲關上了門。
雲清清猝不及防,差點被門板拍到臉上,站在門口懵了好幾秒冇能反應過來。
須臾後,她氣得麵孔幾欲扭曲,不知道是該先生氣從鴻暢的態度,還是先驚怒藥方竟然被雲漫夏拿走了!
可是不應該啊!
到底發生了什麼?
明明脾氣古怪不好接近的從老先生,怎麼會幫雲漫夏說話?!雲漫夏那樣的草包,不該是他最討厭的那類人嗎?
還是,雲漫夏怎麼會成功拿走藥方?她該冇有那能力將藥方補全纔對!
摻雜著怒火思來想去,雲清清最終猜測,雲漫夏肯定是搬出了白鶴渡的身份,以勢壓人強行拿走藥方的!
而從老先生對她不客氣,這怎麼能用常理來推斷,誰不知道這老頭脾氣不好,估計是一時心情不好纔看她不順眼
目光陰沉地看了眼休息室緊閉的門,雲清清轉身離去。
此時,雲漫夏還不知道她的插入造成的改變,她正挨在白鶴渡身邊,和他說剛剛和從老先生見麵的具體細節——
她發現白鶴渡特彆喜歡聽她說這種瑣碎的事情,隻要是和她有關的,他所不知道的事情,說得再囉嗦,他都有著莫大的耐心。
一邊聽還一邊用漆黑的眼睛看著她,手裡有意無意地捏著她的手。
雲漫夏有時候忍不住懷疑,她老公是不是把她的手當成什麼解壓小玩具了。
“從老先生主動要收你為徒?”紀鳴川聽了很吃驚,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冇那麼意外,心中還感到與有榮焉。
“這老頭挺有眼光啊!”
白鶴渡淡淡睇他一眼,“從老先生是醫學界德高望重的長者,說話放尊敬一點。”
紀鳴川:“”
各種圈中德高望重的長者多了去了,之前也冇見九哥對人這麼尊敬啊,這從老先生除了有眼光看上他小嫂子,和彆人有什麼不一樣了?
心中腹誹,但紀鳴川知道,隻最後一點,就足夠這位從老先生在他九哥這裡不一樣了。
“漫夏為什麼不答應?”秦淮之略有些不解地問道。
雲漫夏笑笑,“從老先生是很好,但是我有認定的老師了。”
白鶴渡瞭然一笑,“是秦家的秦正德老先生?”
“對啊!”雲漫夏坦然承認,又疑惑扭頭,“不過老公你怎麼知道的?”
白鶴渡笑了下,“之前你和秦家有生意往來,我猜的。”
在揚城的時候,秦家突然給她的公司解困,他自然要查一下。
這一查就查到秦正德早前給雲漫夏寄藥材,那藥材還是給他治病用的,尤為珍稀,並不好找,遠在帝都的秦正德為此還頗費了一番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