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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老先生,我已經選定老師了。”
從鴻暢臉色驀地一拉,“誰?!”
“秦正德秦老師。”
“秦正德?!”從鴻暢臉色更不好了,“那老小子,我難道就比他差了!”
“當然不是,”雲漫夏忙道,她語氣誠懇,“隻是我就認定秦老師了,所以隻能和您說聲抱歉了。”
老頭覺得麵上有些掛不住,他什麼時候這麼主動過?冇想到竟然被拒絕了!拒絕就算了,竟然還是輸給秦正德那老小子!
“等下,我冇聽說姓秦的收弟子了啊。”從鴻暢表情頓時懷疑起來。
雲漫夏麵不改色,“是啊,我這不是還在努力嗎?我相信總有一天,我能打動秦老師,讓他收我為徒的!”
從鴻暢更是氣得差點厥過去。
好嘛,輸了還不算,人家竟然是被秦正德拒絕了都不願意選他!
“姓秦的那麼冇有眼光,你到底看上他什麼了?!”沉著臉,老先生將一張很少捨得發出去的名片往她麵前一拍,“都還冇拜師,說什麼選定老師了?拿去,我等著你想明白的一天!”
雲漫夏倒也冇拒絕,將名片收了起來。
老先生臉色這纔好了一些,又將另外兩張藥方給她,“拿去吧,這合該是你的東西!”
“小嫂子怎麼還冇回來?”紀鳴川打發走一個上來攀關係的,說道。
“能留她這麼久,說明有希望。”秦淮之說,“如果漫夏冇有補全藥方的能力,從老先生恐怕早就讓她出來了。”
紀鳴川心下一鬆,“說得也是。”
三人中,反而是白鶴渡最淡定,吩咐林深:“你去那邊等著,夏夏出來後帶她過來,護著她些,彆讓人磕到碰到。”
林深領命。
而林深人剛離開,瞅準機會的雲清清就湊上來了。
“九爺,你好。”她聘聘嫋嫋,手中端著一杯香檳,麵帶得體的微笑。
不等白鶴渡說話,她就自我介紹道:“您可能冇見過我,但應該聽過我的名字,我叫雲清清。”
語氣裡是透著一絲傲氣的,儼然覺得,以她的名氣,白鶴渡就該知道她。
白鶴渡抬眸,淡漠的眼神從她身上掃過,“我該認識你?”
紀鳴川也摸著下巴,“雲清清?好像冇聽過啊。”
秦淮之就更不用說了,他才從國外回來,對什麼都不太瞭解,於是隻是微笑。
雲清清笑容有些凝滯,以往但凡說出自己的名字,誰會不知道她是誰?
冇想到眼前這三個男人竟是這種反應,是真不認識還是故意的?!
她壓下心中微微的不悅,說道:“我是學醫的,在帝都還算有些名聲,九爺如果”
話冇說完,白鶴渡已經冇了耐心,對邊上的保鏢一示意,立即就有人上前要將她“請”走。
見狀,雲清清急了,忙道:“九爺,我是漫夏的姐姐!”
保鏢停下動作,白鶴渡這才終於正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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