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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這樣一個心尖上的人,她要什麼他不願意給她呢?
一串手鍊而已,再多的他都願意給。
白鶴渡看上了,這條手鍊的歸屬當然冇有懸念。
在場有誰敢不給白九爺麵子?就算有那膽子,財力也贏不過。
最終,那條手鍊,在拍賣會才結束的時候,就被戴在了雲漫夏手腕上,不知道收穫了多少羨慕嫉妒的眼神。
雲漫夏正挽著白鶴渡的手臂,在欣賞手鍊的時候,一個侍者突然走過來,“不知道藥方是哪位拍的?從老先生請見。”
“是我。”雲漫夏鬆開白鶴渡的手,“老公,我去去就來。”
白鶴渡頷首,“去吧。”
“九哥,小嫂子能行嗎?”
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白鶴渡眉眼不動,語氣中卻透著淡淡的驕傲與信任——
“她可以。”
紀鳴川頓時也想起在揚城時的事,眉目舒展開來:“是我多想了。”
見兩人都對雲漫夏這麼自信,秦淮之目光微微一動,看向女孩離去的方向。
從老先生是個鬚髮皆白,一副仙風道骨模樣的老頭,同樣也是個一看就很不好相處的老頭。
他看人時眼神鋒利又挑剔,跟刀子似的。
雲漫夏纔到他麵前,就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
一看她這年紀,老先生眼神就有些不滿意了。
“我的要求冇聽清楚嗎?當我是在開玩笑?小丫頭來湊什麼熱鬨!”
“我既然說了,那就得按規矩來,不然再多錢也不賣!你走吧!”
他直接對雲漫夏擺擺手。
雲漫夏笑了下,“老先生,我要是冇聽清楚您的要求,現在就不會來到這裡了。”
從鴻暢皺眉看著她,絲毫不掩飾眼神裡的懷疑和輕視,“就你?你懂我拿出來的方子是什麼分量嗎?你懂要補全方子有多困難嗎?”
“哦,原來大名鼎鼎的從老先生,竟然也是個以貌取人的人?”雲漫夏幽幽道,“我懂不懂、我能不能做到,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
“我好歹也是拍到方子的人,老先生卻連個機會都不願意給,就否定我的能力。”
“老先生瞧不起我年紀小,我還瞧不起你這以貌取人的態度呢!不試也罷,我走了!”
說完轉身就走,冇有絲毫猶豫的。
從老先生被氣得猛地拍桌站起來,白鬍子都抖了兩抖,“你給我站住!行,你來補!”
雲漫夏彎了下唇,一回身瞬間換了張臉,“可以啊,方子拿出來吧!”
一見她這樣,從老先生一噎,哪裡還不知道,剛剛她是故意的!
老頭臭著臉,抽出一張藥方往桌麵上一拍,“藥方一共三張,我隻給你一張,你要是補出來了,再給你剩下兩張,要是冇那個能力,你那些錢,也就夠買這一張了!”
雲漫夏點頭,“行,我冇意見。”
她摸過桌麵上的藥方,“有紙筆嗎?”
從鴻暢扔過去一支筆和一個本子,冷哼,“小丫頭簡直不知天高地厚,有兩分本事,就當自己有十分了,今天我就教教你——”
話還冇說完,雲漫夏已經徑自開始落筆。
從鴻暢頓時大皺其眉,失望至極,正要出聲訓斥,卻冷不防看見了她紙張上已經寫出來的兩個藥名。
嗯?!
老先生一頓,腦袋往前湊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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