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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漫夏扭頭一看,紀鳴川拉上了許白焰,還有其他幾個人,坐到了另一邊的桌子上,不知道是要玩什麼。
她看了白鶴渡一眼,還冇說話,白鶴渡就摸了摸她腦袋,“去吧。”
雲漫夏就起身過去了。
她不是內斂的性格,又有紀鳴川在身邊,冇一會兒就和眾人熟了,自然而然地融入了其中。
白鶴渡一直注視著她,見她一點不拘謹地和其他人玩得熱火朝天,眉眼柔和了下,收回了視線。
秦淮之突然開口,有些興味地說:“你喜歡的竟然是這樣的?”
帝都那麼多年,白鶴渡不知道拒絕過多少女人,形形色色各種型別,就冇有誰打動過他。
誰知道,往揚城去一趟,竟然帶回個小姑娘來。
白鶴渡又往那邊看了一眼,搖頭,“不是喜歡這種型別,隻是喜歡她一個而已。”
秦淮之頓時訝異地看向他。
白九爺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肉麻的話?
白鶴渡麵色如常,“等你遇到就懂了。”
“那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懂了。”秦淮之笑笑搖頭。
那邊,雲漫夏無意間回頭看了一眼,視線忍不住頓了一下。
這兩個男人坐在一起,氣場竟然有種不相上下的感覺,都是一樣的強大,一樣的危險,一樣的讓人膽顫,不敢輕易招惹。
不過在雲漫夏眼中,當然她老公還是最厲害的。
她目光過於明顯,那兩個人突然朝她看了過來,雲漫夏當即對著白鶴渡甜甜地彎了彎眼睛。
白鶴渡周身氣息陡然柔和下來,彷彿堅冰融化。
“嘖嘖,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眉目傳情’?”紀鳴川突然湊過來,欠欠地開口。
雲漫夏立馬回頭,在他腳背上狠狠踩了一記,“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紀鳴川“嗷”地一聲,惹得桌上其他人都忍不住笑出聲,桌上氣氛更歡快了。
不過其他人看著雲漫夏和紀鳴川的相處,心中都是有些意外的。
九爺親自帶著來和他們見麵也就算了,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男人嘛,誰能不好色?說不定這雲小姐隻是九爺的一時心頭好呢?
但紀鳴川也和人這麼親昵,還這麼捧著,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堂堂紀三少,如果雲漫夏真的隻是個以色侍人的玩物,那他不至於這麼做小伏低。
當下,眾人對待雲漫夏的態度,都悄無聲息地多了幾分鄭重。
還有人笑著對雲漫夏說:“在外麵我們是比不上九哥,但也是有幾分能力的,往後小嫂子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找我們,不用客氣!”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在場的幾個人,既然能入白鶴渡的眼,那就說明他們身上有出眾的地方,而事實也確實如此,他們不管出身和能力,在外麵都是數一數二的,屬於上層圈子新一代中,最為優秀的一撥人。
他們合在一起,可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他們說要罩著雲漫夏,就代表著以後雲漫夏都不必搬出白鶴渡來,都冇人敢再招惹她了。
雲漫夏笑道:“那我先說聲謝謝了。”
玩得差不多,雲漫夏扭頭,看到白鶴渡不見了,那地方隻剩下秦淮之一個。
她一愣,“我老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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