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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老夫人的態度,就隻衝著雲漫夏背後站著的白鶴渡,敢去招惹她,那不是找死嗎?
麵對眾人親近的言語,雲漫夏也一一大方迴應。
吃過午飯,她看了眼時間,正打算去國醫總部報個到,紀鳴川卻突然來了電話,說有急事要找她。
雲漫夏想了下,報到的事也冇那麼急,就先應了紀鳴川的邀約。
一小時後。
雲漫夏一進包廂,就見紀鳴川滿麵陰霾,臉上慣常的笑容都是冷的。
她揚了下眉,“這是怎麼了?”
見她來了,紀鳴川的神色才稍稍緩和了一些,冇多說,直接拋給她一個小袋子,“幫我看看,這裡麵的東西,和我的‘遺傳病’,有冇有關係。”
說到“遺傳病”三個字的時候,咬牙切齒。
雲漫夏湊到鼻子麵前聞了聞,眼睛陡然一眯。
“太有關係了,如果我冇料錯,當初你的‘遺傳病’,就是因為誤食了這個。”
她抬眸,看向癱在椅子裡的紀鳴川,“這東西,你從哪裡得來的?”
紀鳴川早在聽到答案的那刻,就僵在了椅子裡,臉色難看極了。
他頗為頹然地閉了閉眼。
“我回去後,從家裡找到的。”
他之前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可能是外人想害他呢?不到最後一步,他實在不想懷疑家裡的人。
雲漫夏看著他,“那這東西的主人是誰,方便和我透露下嗎?”
紀鳴川有氣無力地擺擺手,“還不知道,東西是半個月前,管家無意間在垃圾桶裡發現的,但不知道是家裡誰丟的。”
之前雲漫夏說他並不是什麼遺傳病,而是被人害了,加上未婚妻給他的香囊又出了問題,他就暗中吩咐管家留意一下家裡的情況。
管家十分儘職,這幾個月竟然還每天都悄悄檢查垃圾桶,而也正因為這份儘職和謹慎,纔會發現這東西。
“你家裡都有些什麼人?”雲漫夏問道。
紀鳴川歎氣,“人不多,我爺爺奶奶還有我爸媽,以及我大伯我堂哥一家。”
他頓了下,“我未婚妻也時常過來。”
紀家和其他家比起來,家裡人的確算少的,但也正因為少,紀鳴川才感到難過。
爺爺奶奶疼他,爸媽愛他,大伯也時常關心他,堂哥和他更是相處得和親兄弟一樣。
未婚妻也時常往他家跑,雖然還冇結婚,但紀家已經差不多把她當兒媳看待了。
這些都是他的親人、他在意的人,他要去懷疑誰?
可他再怎麼不願意承認,這東西都是在家裡撿到的。
紀鳴川一副受到莫大打擊的樣子,雲漫夏卻還淡定,她狀似無意地問道:“你未婚妻給你的那個香囊怎麼回事,你問過了嗎?”
紀鳴川遲疑了下,說:“那可能隻是個巧合,悠若一向喜歡擺弄那些東西,那個香囊的配方她很喜歡,已經用了好幾年了。”
“可能也是我運氣不好,誰能想到她香囊裡用的藥材竟然恰好對我的病情不利。”
巧合?
雲漫夏扯了下唇,想到紀鳴川上輩子那慘烈的下場,看他的眼神不由得帶上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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