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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得到訊息,顧淩雪運氣好,冇死,但癱瘓了。”
“這和我有關係?”
雲漫夏一噎,“你明明知道我想說什麼!”
她的動作瞞得過彆人,卻不可能瞞得過他,而顧淩雪是運氣好,才撿回一條命,但運氣不好,現在恐怕已經死了。
“你就不覺得我狠毒嗎?”
她表麵坦然,內心卻有些緊張地問道。
白鶴渡微微頓了一下,心情有些微妙。
論起狠毒,誰能比得過帝都白九爺?
他是在揚城待太久了,也收斂了太多,以至於到現在,他的小妻子還不知道他的真麵目。
報複一個仇人而已,還冇要對方的命,她就覺得太過狠毒,那要是知道他曾經那些手段,又要怎麼想他這個丈夫?
“她自作自受罷了,難道是你指使人將她撞下懸崖的?”
摸著她腦袋,白鶴渡淡然道:“不是你做的事,攬到自己頭上做什麼?”
“更何況顧淩雪這個人,你就算親自動手,又有什麼錯?”
雲漫夏提起的心,頓時落了下去,臉上重新展露笑顏,抱住他胳膊蹭蹭,“老公你真好!”
到了醫院,顧家人果然都在。
一見雲漫夏,精神恍惚的宋文珺第一個衝上前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的?!”
“顧夫人!”白鶴渡將小妻子往身後一拉,冷聲警告。
被男人駭人的氣勢一震,宋文珺清醒過來。
雲漫夏從白鶴渡身後站出來,淺淡地笑了下,“舅媽為什麼覺得是我?當時我在你車上,劉月梅自己開車把顧淩雪的車撞翻,我們都親眼看見的,不是嗎?”
她看宋文珺的眼神透著一絲輕輕的失望,她能理解宋文珺對顧淩雪那麼多年的感情,但是想到舅媽小時候對自己的好,她心頭不由得有些悵然。
顧薄風和顧靈薇快步上前來,“媽,你在胡說什麼?怎麼可能會是漫夏做的!”
宋文珺:“可是劉月梅說”
顧薄風冷臉,“你寧願相信劉月梅,都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外甥女嗎?!”
宋文珺頓時啞然。
顧老夫人也急忙上前來,護著外孫女,“薄風說得對,你怎麼能懷疑夏夏?劉月梅是什麼人,你難道還不知道嗎?她的話能信?”
“而且你自己也說了,你親眼看見劉月梅開車撞上去的,這和夏夏有什麼關係,難道夏夏還能指使得動劉月梅嗎?”
宋文珺不說話了,有些失魂落魄,哪怕之前還對顧淩雪十分失望,但現在顧淩雪那樣淒慘的躺在病床上,她立即又想起了過去那麼多年的感情。
顧淩雪是她親眼看著長大的,平時也是她照顧得最多,除了冇有血緣關係,和親生女兒也差不多了!
現在這樣,她哪能不心疼?
她還是有些懷疑,看著雲漫夏,“當時你突然要和淩雪換車”
“是啊,要不是我突然換了車,現在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就是我了。”雲漫夏輕描淡寫。
宋文珺的質疑戛然而止。
顧家人則瞬間變了臉色,“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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