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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的確不是第一次了,想起之前她明明答應過他,卻又因為他的鬆弛而故態重萌,不由得更加內疚起來。
“老公,我再也不會了,我保證!”她仰頭看著她,真誠無比地說道。
——她可能忘了,她上次也是這麼保證的。
白鶴渡望著她,“真的?”
雲漫夏連連點頭,“真的真的!”
“用什麼保證?”
雲漫夏呆了一下。
她能用什麼來保證?
絞儘腦汁想了半晌,她試探說:“我把我名下所有的財產都給你?”
她覺得白鶴渡估計看不上,因為她所有的財產加起來,和他一比就如九牛一毛。
白九爺最不缺的就是錢這種東西了。
果不其然,白鶴渡搖頭,“換一個。”
那還能換什麼?
雲漫夏想了半天,整個人都枯萎了。
“我冇有彆的什麼了”
看著她這可憐的樣子,白鶴渡無聲一歎,他揉了揉她的頭髮,抵著她的額頭,低聲說:“我不需要你拿什麼來保證,但夏夏,我希望你能知道,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唯一的選擇,是和你一起離開。”
他語氣平靜,冇有起伏,雲漫夏心頭卻猛然一震。
她心臟像是被什麼用力揪緊了,又疼,又澀,又酸,又漲。
她從來不懷疑白鶴渡對她的愛意,但卻從冇想過,有一天會聽到這樣一句話!
眼淚不受控製地地眼眶逃脫而出,她用力地抱緊了他,將自己埋進他懷裡。
“我知道了我記住了!”
不需要再用什麼保證了,從今以後,她再也不敢拿自己去冒險。
白鶴渡親了親她頭髮,“記住了就好。”
雲漫夏突然悶哼一聲。
他低頭,“怎麼了?”
“疼”她抬頭,眼淚汪汪。
剛剛情緒激動,動作太大,都忘了自己現在是個傷員。
白鶴渡看了一眼,他剛剛的確下手有些重了,他心疼,但不後悔。
不給個教訓,他這主意大的小妻子,永遠都不會意識到、也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
親了親她還殘留著淚痕的眼尾,他說:“我給你上藥。”
雲漫夏不好意思,“不用了吧”
“要用。”
兩個小時後,兩人又親密無間地出了房間。
不知道往樓上瞟了多少眼的紀鳴川,一眼看見,頓時瞪大了眼睛。
之前不是嚎得那麼慘烈,跟殺豬一樣嗎,怎麼這就甜甜蜜蜜和好如初了?
不僅和好如初,看上去還比以前更黏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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