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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來了?”一聲哂笑,修長有力的手指捏住了她臉頰,迫使她轉頭,“你說呢?”
說?說什麼?
雲漫夏不敢吱聲。
看她心虛得眼珠子亂轉,白鶴渡手上微微用力,“現在知道怕了?嗯?”
“我怕什麼我是見到你緊張”
臉上倏地一痛。
“嗷!”雲漫夏秒慫,一下子撲進男人懷裡,“老公我錯了!!”
白鶴渡捏住她後頸,“錯了?錯在哪了?”
“錯在不該撒謊,不該騙你”雲漫夏蔫噠噠地說著,忍不住往外麵看了一眼。
林深和紀鳴川是冇有一點要過來的意思!
“看來你心裡都清楚得很。”白鶴渡淡聲,順著她視線望了一眼,他語氣冰涼:“還知道拉人入夥,一起騙我,我是不是該誇你聰明?”
如果隻是她一個人消失,說是去哪裡玩,第一個電話她就得露餡。
但是偏偏紀鳴川和林深也一起,的確是有個一起出去玩的樣子,要不是第二個電話察覺出不對,他恐怕就要被糊弄過去了!
雲漫夏心裡是覺得自己挺聰明的,但嘴上可不敢這麼說,察覺到他有要生氣的趨勢,她急忙摟住他脖子,仰頭就啪嗒啪嗒在他下巴上親了兩下。
“我知道錯了,老公你罰我吧,但是不要自己生氣,我好擔心你氣壞了身子”
白鶴渡:“”
他像是不忍心罰她的樣子嗎?他像是要自己生悶氣的樣子嗎?
這以退為進的演技實在有些拙劣,麵上裝著一副可憐的樣子,眼睛還在悄悄偷看他的反應。
可明知道她是故意演的,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白鶴渡卻還是不可自控地有些心軟了。
眼眸沉了沉,他冇好氣地捏了下她臉頰,“下車。”
雲漫夏眼睛微微一亮,忙不迭下車,還飛快跑到另一邊,搶在保鏢之前,給他拉開車門,“老公,下車!”
對她這狗腿又討好的行徑,白鶴渡瞥了一眼,冇做評價。
“今天晚上太晚了,再回去不安全,正好傅翊已經安排好了地方,我們在這裡住一晚,明天再回去。”雲漫夏拉著他,一邊往研究所裡麵走,一邊貼心地說道。
那邊,林深和紀鳴川站在那,不敢過來也不敢走,見雲漫夏把人帶下了車,還往這邊走,兩人頓時有種想要轉身就跑的衝動,但想到真跑了可能會有的後果,隻能硬生生定住。
三人正好站在路燈下,雲漫夏帶著白鶴渡走近了,白鶴渡的身影在逐漸明亮的光線中變得清晰。
傅翊見了心中一驚。
樣貌倒在其次,但那身卓絕的氣場,完全讓人不敢小看。
傅翊急忙迎上前,“小姐,這位是?”
雲漫夏輕咳一聲,挽著白鶴渡的手,有些不好意思道:“這是我老公,他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外麵,所以找過來了。房間不用另外安排,他和我住一起就行了。”
得知白鶴渡身份,傅翊心中有些驚詫,麵上卻不顯,隻鄭重地和白鶴渡打了聲招呼。
白鶴渡頷首,“傅所長。”
簡短地寒暄兩句,他目光終於轉到旁邊的林深和紀鳴川身上。
林深麵色鎮定,硬著頭皮,“咳,九爺。”
紀鳴川則急忙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因為緊張而語氣略微誇張:“哈、哈,都這麼晚了,九哥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你們不知道嗎?”
林深和紀鳴川頓時不敢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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