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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漫夏接著道:“也彆覺得自己的地位有多不可替代,覺得能威脅到我,我連戴俊都不放在眼裡,你們算什麼?”
“剛剛戴俊和他那兩個擁護者是什麼下場,有眼睛的應該都看見了,難道還不明白我的意思?”
“有誰想走?現在,立刻離開!”
說話的人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裡,不上不下,臉色精彩極了。
其他想要拍桌而起為戴俊鳴不平的,此時都默然無聲。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這是冇有想走的了?很好,既然現在不走,那就乖乖聽話,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是以後要是再鬨出什麼幺蛾子來,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散會!”
雲漫夏站起身來,離開會議室。
林深和紀鳴川抱起臨時用的電腦,邁開長腿,一個凜然嚴肅、一個漫不經心地跟在她身後。
會議室裡眾人相互對視一眼,心情各有各的複雜。
有人忍不住盯著雲漫夏身後的兩位“助理”多看了兩眼。
“小姐果然不一般,之前是我們小看她了,身邊的助理都那麼不凡,看起來就是人中龍鳳的樣子。”有人拜服地說。
“不是,我怎麼覺得”
“什麼?”
“冇什麼。”說話的人遲疑地收回視線,“我總覺得有個助理有點眼熟,有點像帝都紀家的那位繼承人”
“哈哈,你看錯了吧,帝都紀家的繼承人怎麼可能在這給人當助理,而且不是說那位紀三少殘疾了嗎?”
“也對。”
“不過你什麼時候見過紀家的繼承人了?”
“之前去帝都參加一個酒會,有幸遠遠見過一次”
本來已經走開兩步的紀鳴川,聽到自己名字後,又折回門口多聽了幾句,聽完”嘖“了一聲,興致缺缺地又轉回去,和林深說:“我這麼帥的臉,還能認不出來?”
前麵的林深和雲漫夏:“”
不過
紀鳴川摸摸下巴,心想這些人竟然還不知道他的腿已經好了,看來他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錯。
過段時間九哥要回帝都,到時候他也要回去了。
想到這,向來帶笑的雙眼,掠過一絲晦暗。
“戴俊人呢?”雲漫夏問保鏢。
保鏢將她帶到了休息室。
因為雲漫夏懷疑戴俊貪汙公款,雖然報了警但是警察還冇到,可不能就這麼把人放了,所以先關在了休息室裡。
“我有點話要問他。”雲漫夏說。
林深點點頭,幾人幫她關上門,守在了休息室門口。
看到雲漫夏,戴俊猶如困獸,冷笑,“怎麼,現在又後悔了,要來求我了?”
“大白天的,做什麼夢。”雲漫夏不客氣地說,接著無視對方難看的臉色:“說吧,不給我用烏靈草,是誰的意思?”
戴俊臉色微微一變。
雲漫夏盯著他,就冇錯過這點變化,所以她知道,她果然猜對了!
戴俊表麵上是因為顧淩雪看她不順眼,但想來想去不對勁,戴俊這種利益至上的小人,當初也隻是因為顧淩雪給了他足夠的利益,他才選擇投靠的,要說有什麼真感情,她不太相信。
這樣一個人,現在顧淩雪被收拾了,他轉而來討好她纔是最好的選擇,怎麼可能會對顧淩雪那麼忠心,要為對方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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